季婉容捏着一张干净的油纸，包裹着米糕拿起来，咬了一口，松松软软，还甜滋滋的，味道是真的不错。
好吃的东西，她自然不会吃独食，顺手就递给了胤禛，“四爷也尝一口吧，好吃呢。”
“嗯。”胤禛好像都习惯季婉容这个动作了，也不嫌弃这米糕她咬过。
苏培盛站在一旁，看着这两口子，还真是亲密无间呢，心里越发觉得季婉容不简单。
不过他还是走上前去，对春娇小声说道，“春娇，在外不得称呼格格的。”
“啊？那……那奴婢叫什么？总不能叫小姐吧？”春娇为难说道。
她声音很小，但还是被季婉容听见了，立马反驳道，“什么小结巴？我才不是结巴。”
“噗……”四喜站在一旁，忍不住笑出声来。
但是碍于胤禛还在呢，只能强忍着控制，整个一哭笑不得。
胤禛的嘴角也在疯狂上扬着，但是他忍耐度比四喜强多了。
只是一瞬间，又恢复成了冰块脸，看着春娇嘱咐道，“喊老爷夫人就成了。”
夫人？季婉容听见这话，愣了一下，转过头看着胤禛，眼神也有些诧异。
正妻才能唤做夫人吧？这妾室不都叫做姨娘？
胤禛说这话，是随口一说，还是有旁的意思呢？
春娇自然是欢喜的，替季婉容高兴，忙说道，“是，老爷！夫人！奴婢晓得啦！”
可是季婉容缓缓垂下头，并没有多开心，蝶翼般的睫毛下，暗涌的情绪无人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