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低头看着自己面前冒着热气的杯子,好久都没人说话。
店长品味还算不错,放的音乐不吵人不恼人,一个慵懒的女声唱着不知道哪国的语言,很是催眠。
我想看看他,可不敢抬头。
在彼此沉默的这段时间里我一直在回忆他到底是什么时候进的灵堂,为什么我对此毫不知情,而且,他一定听到了我对周晓云说的话,可他忍着没出现,直到我离开。
如果不是我伸手去扫后视镜上的雪,今天这件事大概我到死都不会知道,唐泾川绝对不会主动来找我。
刚才其实也是,如果不是我跑出去硬要和他聊聊,他可能根本没想过要跟我说话。
是我说的聊聊,但我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一首歌接着一首歌,后来还是唐泾川先开的口。
他说:今天挺冷的。
我点头称是。
在这个时候,我看了他一眼,他也看向我,目光落在了我身上。
我又穿着那件送给他的毛衣,小了一码,可我爱穿。
他的注视让我有些尴尬,我说:你怎么来的
公交车。他的语气很平静,不像是要责备我。
他喝了口咖啡,我也喝了一口。
原本滚烫的咖啡这时候已经只剩温热,可见我们这么坐了多久。
他又开了口:谢谢你来看晓云。
我低下了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又是一阵沉默,我突然发现自己竟然这么胆小这么懦弱,我开始在心里嘲笑我自己。
一番对自己的嘲弄之后,我终于主动开始说话,我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打扰她,只是
我找不到合适的话去解释自己的行为,我不能说我实在过得太苦闷,只有这里能让我短暂的心平气和。
他点点头,说:我知道,但是有些话,与其跟她说,不如直接和我说。
今天除夕啦!是不是没人看文?但我还是要写的
各位!啾咪
我有一种刀已经被架在了脖子上的感觉。
唐泾川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懂,我们之间一直默契地不去讨论这个问题,他不停地往后退,只是想温柔地离我远一点,怕过分干脆的拒绝会伤害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