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心理作用,我再清楚不过。
原来每一个被爱情冲昏头的家伙都仿佛整天浸泡在致幻剂里,看什么都是美妙的。
我走出去,他就像之前一样,老老实实地站在那里。
你气色不太好。我把伞递给他的时候,对他这么说。
他冲我笑笑,浅且疏离。
谢谢。他接过了伞,依旧是不肯多给我一份言语。
唐泾川转身往自己家走,我本来也应该转身回去,毕竟,我的咖啡在等我,但看着他瘦削的背影,我还是忍不住说:你太太呢
他一愣,然后回过头说:在医院。
我皱了皱眉,发自内心地在关心她:她怎么了?没事儿吧
没事。
说着没事,可我看得出来,他只是不想跟一个陌生人多说废话。
等会儿你还要去医院吗?我问他,我可以送你。
不用了。他又给我一个浅笑,我找到了地铁站。
可是很远。
半小时。
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太过殷勤的事我也做不出来了。
于是点点头,回了家。
我站在一楼客厅,反复回忆着他那个很显然有些勉强的笑,他让我更加好奇了。
我又回到二楼窗边,把咖啡一饮而尽,然后去给自己做了顿早餐,窝在书房,看了一上午的电影。
这电影有句台词让我反复咂摸了很久,电影里说:只有未遂的爱才会浪漫。
我拉开窗帘,看向对面,不知道我是不是正在经历着浪漫。
不是be!你们为什么要自己吓唬自己!大过年的!干嘛啊
再见到唐泾川是一个星期之后,我出差走了一周,忙得焦头烂额。
有时候我会自我怀疑,觉得自己可能真的不是经营公司的这块料,但要让我真的把我爸拼下来的家业拱手让人,我也是不愿意的。
以前总想为自己拼,现在却不得不接受现实,承认我们每个人都不可能随心所欲地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