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周晓云,我突然有种在抢人家老公的感觉。
余医生说:他是想和你一直在一起,他也知道你爱他,但他搞不清楚自己的感情,所以觉得,友情可以维持得更久。他怕你的爱情变质,也怕自己一旦草率接受你之后发现自己并不能和男人相爱,他怕的是这种改变。
他的一番话让我心里敲起鼓来,不知道是不是酒喝得有点儿急,我的思维变得很慢。
余医生说:不管他今天说的是什么,不可否认的都是他正在努力接受你的爱,但现在还有一个问题,你必须得确定。
他说:唐泾川对你的依赖很危险,哪怕他心理上的问题得到了治疗,可你对他来说意义重大,一旦有一天你离开他,他可能会重蹈覆辙。
我不会离开他。我说,除非有一天,他不需要我。
余医生笑了笑说:行吧,你自己在这儿慢慢喝慢慢想,我屋里有个需要我的,我得回去了。
余医生走了之后,我一个人又在那儿喝了一会儿,不停地琢磨着他的话。
唐泾川在努力接受我的爱
我不知道自己应该高兴还是应该觉得悲哀。
差不多后半夜,我回到房间,因为喝了酒,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唐泾川叫醒的,他说余医生跟秘书已经下楼吃早饭去了,他等我一起。
我们简单收拾了一下,一起下楼。
他问我:昨天你回来得很晚
我很诧异:你怎么知道
他笑了笑说:你跟余医生走了之后,陶裕宁来找我聊天。
我有些担心,陶裕宁这个人,虽然在工作中从来不马虎,但对着唐泾川,指不定说出什么奇怪的话。
我问:他跟你有什么聊的?吵到你了吧
没有。唐泾川笑着说,他给我讲他跟余医生的事儿,还挺有意思的。
我揉揉眉心,觉得头疼。
我都不知道他也是。
唐泾川笑我:你太不关心下属了。
我心说,我这一颗心全都扑在你身上了,你是没见过我以前什么样儿,眼睛长在头顶上,谁能让我关心呢
我们吃完饭,距离出发去北海道的时间还有一会儿,陶裕宁非要去买圣诞礼物,还挽着唐泾川的胳膊说:咱们兵分两路吧,唐哥咱俩一起,让他们俩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