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你也不要再生气啦,你把你昨天晚上做了什么说出来,我保证不罚你这样可以了吧?”姜赟笑眯眯的说道。
阿秋张了张嘴刚要说话,谢山河又进来了。
一进厨房,谢山河就大大咧咧的道:“沈姑娘啊,昨天早晨我放到你这里的罐子,你放好了没有啊?
趁着吃饭,我把那东西拿出来给关大侠尝尝,你把它给我吧!”
说完又看见了姜赟,谢山河便笑着说道:“哎呀,殿下也在啊。”
姜赟看见谢山河说话的时候,阿秋再度全身僵硬无比。
于是,就瞅瞅阿秋,再看看谢山河,最后对谢山河问道:“你在他这里放了什么了?”
“好东西呀!”谢山河神神秘秘的道:“不知道殿下愿不愿意喝酒?如果您愿意喝酒的话,那东西对您来说就是无可替代的大宝贝啊大宝贝!”
“……”
听谢山河这么说,姜赟已经隐隐猜到了是怎么回事。
不过为了确定一下,姜赟还是对阿秋问道:“阿秋,你不会是……”
“是!”阿秋忽然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昨天我给您熬药的时候,厨房里忽然出来了一只老鼠,我不小心把谢侍卫送来的那个罐子给打翻了,里面的东西流到了您的药里……
不过我当时也不知道呀!当时天都黑了,我是把药给您送过去之后,回来收拾厨房的时候才发现的。
等我再去找您的时候,您已经没动静了……”
“全打翻了啊?!”
还没等姜赟说话,谢山河倒是先跳起来了:“一点都没剩啊?!”
“啊,嗯……”
阿秋弱弱的点了点头。
谢山河一脸心疼的说道:“那可是花了大价钱弄来的东西,哪怕剩一点也行啊……”
阿秋噘起嘴,委屈巴巴的道:“我……我也不是故意的……”
“那里头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姜赟瞅见谢山河跟阿秋你一言,我一语,最后不由皱起了眉头。
他是一个字都没听懂。
谢山河吞了口唾沫,看着姜赟小声的说道:“那是……是酒。”
“嗐!我还以为是什么呢,看把你们俩给紧张的。不就是酒么?你花了多少钱买的,我替她把这钱给你。
反正也没进别人肚子里,不都让我给喝了么……”
说到这,姜赟的话戛然而止。
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他是一点都记不清楚了,但是说到了喝酒的时候,姜赟却忽然觉得脑袋有些发疼。
“殿下啊,那可不是普通的酒啊!”谢山河舔了舔嘴唇:“那酒是我花了钱托别人做的,应该是这世间最烈的酒了,喝的时候都得兑水。
就算兑水,那酒依旧很烈很烈……”
“你别说了……”
姜赟伸出手制止了谢山河继续说下去,随后他又丢下一句:“这事儿你们俩自己解决吧!”
说完,就把手中还没喝完的羊汤放在了灶台上,匆忙的回到了自己的寝房里面。
“唉……我又闯祸了……”
看着姜赟离去的背影,阿秋小嘴一瘪,垂下头去。
秦若素见状,便轻轻拍了拍阿秋的后背,柔声安慰道:“没事,又不是一次两次了。殿下应该早都习惯了吧……”
“……”
听秦若素这么说,阿秋也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
不过,她还是抬起头,看着谢山河,低声道:“谢侍卫,你花了多少钱,我赔给你……”
“不用了。”谢山河苦笑着摆了摆手:“你也不是故意的,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嘛,下次注意就好了。
只不过比起钱的问题,我更担心殿下啊。”
秦若素一瞪眼,质问道:“怎么?那酒里是有毒还是怎么?”
“毒倒是没有……”谢山河连忙摇了摇头:“只是那酒真的很烈,殿下喝完竟然一点印象都没有,而且做完他房里也没传来半点动静,我是觉得有点不合理啊。
换成是别人,连水都没兑就喝了那么多,估摸着都得把房顶给掀开了。”
“没毒你就别管了,殿下酒量好还不行吗?”
“不是这么说的啊……”
就在秦若素又开始针对谢山河的时候,姜赟已经回到了寝房里面。
他反手把门关上,然后扭头看着仍旧躺在床上睡大觉的闻人妙。
果然,这女人能睡在自己的床上,一定是因为自己昨天晚上酒劲上头,对她做了什么吧?
想到这儿,姜赟又有些庆幸,又有些失落。
他庆幸的是,还好对方是闻人妙,这个自己一直都有所好感的女人。
要是换成秦若素,姜赟可真是死的心都有了。
到不是说秦若素在姜赟看来长的很丑,而是姜赟对秦若素确实没什么感觉。
只不过是自己的得力手下而已,自己对她除了欣赏之外,没抱有其他的情愫。
而失落么,理由就显而易见了。
瞧他敲着自己的脑袋努力回忆的模样,就知道他对昨天晚上的失忆感到多么的遗憾了。
敲了半天自己的脑袋也没有回忆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姜赟就叹了口气,坐在了床边。
他侧着身,看向熟睡中的闻人妙,头一次觉得这女人竟然是这么的好看。
闻人妙平时从来都不会打扮,永远都是一副素面朝天的状态。
用她自己的话来说,就是那些胭脂粉底里面都有铅粉,对人体有着巨大的损害。
不能为了追求一时的美丽而毁掉自己的脸,想要保养,喝牛奶就完事了。
但同样是素面朝天,以前姜赟可就没觉得闻人妙这么好看。
现在她躺在床上睡觉,也不知道是梦见了什么样的好事情,嘴角竟还微微翘起。
这样的画面,让姜赟心跳个不停。
他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拂起闻人妙散乱在脸上的头发。
看着她的侧脸,姜赟鬼使神差,竟附身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虽然这个形容不太恰当,但姜赟回味了一下,第一时间想到的还是猪皮冻……
只能说闻人妙的皮肤太好了,很有弹性,又很丝滑这不就是猪皮冻吗?!
不知是姜赟的动作幅度太大,还是睡到了自然醒。
闻人妙忽然慢悠悠的睁开了双眼,然后两只手揉着眼睛,缓缓坐了起来。
真可爱!
有道是情人眼里出西施,闻人妙这可以说是再寻常不过的动作,落在了姜赟的眼里,却让姜赟觉得可爱无比。
揉完了眼睛,闻人妙抬眼看到了姜赟。
姜赟本以为她会惊讶,又或者会委屈的低声啜泣,控诉着自己昨晚对她做的过分的事情。
姜赟甚至都打算给她来一个五体投地式的道歉,然后承诺自己一定会对她负责。
结果,闻人妙看到姜赟,却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呀,你醒的比我还早呢。”
???
姜赟的脑袋上冒出了三个大大的问号。
这是怎么一回事?
按照现在自己所知的一切来推断,昨天晚上,应该就是自己酒后把闻人妙给就地正法了才对。
但是,她怎么表现的如此平淡?难道对她来说,男女之事,就跟吃饭喝水一样稀松平常么?
想到这儿,姜赟又觉得有些委屈。
“干嘛把嘴瘪下去啊?”闻人妙忽然伸出手,捏住了姜赟的下巴:“怎么着,不开心了啊?你昨晚不是挺高兴的吗?”
闻人妙的动作,让姜赟是虎躯一震。
这动作一般都是街上的小流氓调戏良家妇女时才会做出来的,这女人怎么对自己也做出了这种动作?!
忽然之间,姜赟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难道说,做完其实并不是自己酒后乱性,而是自己酒后被乱性?!
想到这儿,姜赟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这下再看着闻人妙,他可不是看西施了,而是觉得这女人真是太恐怖了。
情不自禁的,姜赟双手抓住了自己大腿上的裤子。
“昨……昨天晚上……你……我……我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姜赟咬着牙,不敢看闻人妙的脸,小声问道。
闻人妙瞥了眼姜赟,嗤笑一声,把捏着姜赟下巴手往回一收,随后她挑挑眉毛,又舔了舔嘴唇道:“你想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呢?”
不好,这女人怎么忽然开始有了刘清清的风格了?
这可不是一个好现象。
不过么,姜赟也不敢把自己心中所想真说出来。
万一没发生,或者是闻人妙主动的,那自己岂不是要被她笑话一辈子。
于是,姜赟就信口胡诌道:“我……我想你跟我两个人数天上的星星一直数到睡着。”
“看来你自己还记得很清楚嘛。”闻人妙冷笑一声:“那你还跑来问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