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呀……要是让他知道自己在他收拾过自己后,又跑去对他的妹妹进行抢劫……
就算失败了,也终究免不了被他再收拾一顿吧?
想到此,赵康是手脚冰凉啊。
他确实是想要报复姜赟不假,但是光凭他自己的这三脚猫功夫,他能拿什么报复呢?
想要报复那个家伙,唯一的办法就是去找帮主,让帮主派四大金刚来,才有机会打败那个混蛋啊。
想到这儿,赵康眼珠一转。
他忽然想到了一个绝佳的办法。
那便是假装带着这两个女人去找那个混蛋,实际上是把她们带到青山帮的地盘去。
等到她们深入青山帮腹地之后,到时她们俩便已是插翅难逃。
之后再去找那个混蛋,告诉他,他的妹妹现在在青山帮的人手上,要他妹妹活命,就自己一个人到青山帮去领人。
如此一来,一下子既能出掉胸中的恶气,又能够报复一下那个混蛋,最后说不定还能把这两个女人永远的留在青山帮。
这般一石三鸟之计,倘若成功实施,岂不美哉?
什么叫好了伤疤忘了疼啊?
赵康这家伙那就是典型中的典型啊。
身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心里又开始琢磨起坏事了。
或许,他也是九剑镇人的代表性人物吧。
毕竟在九剑镇,这样的事情,几乎每天都在发生。
心头有了主意,赵康就镇定下来。
“喂,你到底知不知道啊,你倒是说句话啊。”
方才英气女说完了姜赟一行人的特征之后,赵康就开始沉默不语。
圆脸姑娘实在是没那个耐心等下去,便催促着问道。
赵康如梦初醒一般站住脚步,双手叉腰大笑道:“哈哈哈,我还以为是谁,原来姑娘你要找的那群人啊。
说来也巧,就在前几天,我在驿站中歇脚的时候还见过他们一面。
一共四个男的,五个女的。
三个小年轻,一个老头子。
还有个穿着一身白衣,戴着白色面纱的女的,对吧?
现在的话,他们应该已经到了九剑镇里了吧。”
“真的?”圆脸姑娘兴奋的道:“那你知道我哥他们现在在什么地方么?”
“这也是好几天前的事情了,虽然现在不知道他们的具体位置,但是大概所在的区域我应该还是知道的。”
赵康笑着说道:“毕竟那天晚上我们在一起聊了一会儿,他也告诉我说他们要去什么地方。”
说完,赵康又接着说道:“既然姑娘你要找的是他们,那事情就好办了。
等一会儿进了城,我带你们去找他们就是了。”
“好耶!”
圆脸姑娘听到这话当然是开心不已,倒是英气女的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来。
不过,英气女也没有过多的怀疑。
毕竟,赵康对于人数以及特征的描述,还是非常准确的。
至少现在可以确定的是,赵康肯定见过殿下他们。
想到此,英气女也就放下了心中的顾虑。
瞅着赵康还站在原地不动,她就皱起眉头道:“还愣着干嘛?还不赶快出发?”
“哦哦……哦……”
赵康一听那英气女语气不善,心头自是一阵不爽。
不过他自己也打不过这两女中的任何一个,只得再度像是被官府押着的犯人一般,低着头走在前面。
表情上虽然没有什么破绽,但赵康心里已经在琢磨着怎么折磨那个摆着一张臭脸的英气女了。
到时候一定要让她知道知道自己的厉害,看她到时候还能不能再跟自己摆臭脸。
从清晨走到黄昏,远处终于能见到九剑镇的轮廓了。
但是天色已黑,俗话说望山跑死马。
虽说能够看到九剑镇,可距离九剑镇仍是有一段不短的距离。
英气女建议休息,因为九剑镇约到夜晚就越是混乱。
镇外可能会有豺狼虎豹这类猛兽外出活动,镇子里面更是会爆发帮派火拼这种事情。
所以找个地方过夜,还是有点需求的。
但是三人所处的位置非常尴尬,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正处在最后一座驿站跟九剑镇的当间。
就在圆脸姑娘打算折返回到最后一座驿站去时,赵康忽然说道:“我记得这附近好像有处小土丘,土丘上有一间废弃的房屋。
我以前每每路过之时都能看见。
虽然简陋,但好歹有个顶棚,能比外面暖和一点,不如我们就去那边吧。”
“哦?”圆脸姑娘瞥了眼赵康:“你还记得路么?”
“我也没刻意去过,我哪里记得。”赵康摇了摇头:“不过肯定就在这附近就是了。”
赵康的提议在两女看来不错,于是乎,三人便开始分头行动。
当然了,说是三人分头行动,实际上也就只分了两头出去。
毕竟让赵康自己一个人单独行动,哪怕是赵康自己都不愿意。
正如之前所说,到了晚上,九剑镇附近也会有豺狼虎豹之类的猛兽出没。
赵康一个人肯定干不过那些猛兽,还是得有个人在身边才能更安心一些。
负责管着赵康的是那个英气女,赵康直呼运气太差。
比起这个英气女,另外那个圆脸的小姑娘给赵康的感觉是更天真一些。
如果是她的话,赵康稍微玩点心眼,说不定就能从那个圆脸女的嘴里套出话来。
但是这个英气女么……
本身这女人的话就少,再加上之前下手时的凶狠程度来看,这是个人狠话不多型的人设至少在自己面前是这样。
跟她搭话,她也不一定会理,所以自己还是不要自讨没趣了。
就这样,三人分两头找了约莫有半个时辰过后,众人才返回了之前分开的地点。
英气女和赵康一无所获,但是圆脸女侠却找到了那间小屋。
“我不知道我找到的是不是你说的那间……”圆脸姑娘有些犹豫的道:“那间屋子看上去并不像是没人住的样子,看上去一点都不破败。
虽然里面是没有人,但是我离近了看,有一块木板好像都是最近才钉上去的,颜色都不一样……”
“嗐,管它有人住还是没人住,咱们三个大活人能让尿憋死是怎么的?
外头这么冷,等到下了黑,那岂不是能冻死个人了么?
你管它有人没人,先进去暖和暖和再说。
要是有人,等他进屋,咱们跟他好好解释一下就行了。
实在不行,就给他点钱,当住驿站了。”
赵康嘚吧嘚,嘚吧嘚说了一通。
两女对视一眼,都觉得有点莫名奇妙。
这家伙,还真是不拿自己当外人啊。
还说给钱……给的又不是你的钱,你真是不心疼啊。
不过,赵康有句话说的很对。
本身现在就是一年到头最冷的时候,太阳还没下山,空气已经逐渐变得冰冷起来。
等到太阳下山,彻底入了夜,那寒冷根本就不是人能受得了的。
就算穿了一身的大衣,把自己裹得跟粽子一样,也还是扛不住半宿。
所以,不管有人还是没人,最主要的就是先找个落脚点,把这寒冷的一夜给度过去。
这样决定了之后,三人便朝着那座小屋的方向行去。
这间屋子绝对是有人在住的,地上还插着个拴马桩。
如此寒冷的天气把马儿留在门外实在是有些对不住它们,不过它们的身上有厚厚的皮毛,圆脸姑娘也取了两个带在行礼中的毛毯给它们披在了身上,虽然聊胜于无,但马儿的心情或许会好一些。
小屋中干净整洁,空气里还弥漫着一股线香的味道。
火炉里面没有烧过的痕迹,但却放着不少新砍下来的木材。
火炉的上面还摆着一个火折子,这简直就是寒冷的冬夜里最好的礼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