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御医话音未落,与他同来的几位御医已经忍不住的开始落井下石,极力与他划清界限。我看着觉得这一幕着实好笑。
我倒是有些佩服那个模样斯斯文文,处变不惊的陈御医了。他仍是冷静至极:"如若有心,在臣的药箱之中暗放一些赃物并不是什么难事!可曾有人亲见在药里偷毒,如若没有,何来的证据确凿!?"
言之繁不耐的一拍桌子,脸色又冷了几分,开口打断了御医们的舌战:"好了,不要再吵了!负责煎药呈递的宫人呢?"
落井下石的御医中,一个看起来贼眉鼠眼的家伙当了出头鸟,恭然言道:"回禀陛下,抓获赃物以及押禁陈大人的事情臣谨遵圣谕,处理得相当隐蔽,其他人暂时还不知此事。微臣以为,若论祸首,当是陈大人无异,应当立即定罪..."
未待他说完,言之繁却已挥手打断了他的话,并吩咐道:"把那几个人给寡人带上来!"
言之繁果然是个生性多疑的人,常人在这种情况下都会半信半疑,从而对陈御医严刑拷打,而他却是静观其变。
过了不多会,侍卫又带了两名宫人进来,待他们在殿中跪了,贼眉鼠眼的御医在一旁奏道:"统共二人,每日陛下煎药呈送皆是他们全权负责。"
二人皆是年纪甚轻的小内监,许是咋然面圣,多少有些惶恐,却看不出什么行事败露的明显不安。言之繁盯了他们一会,这才微眯了眼道:"嗯,不错。"众人还未听懂这"不错"是何含义,却听他继续说道:"好了,陈大人,寡人便交于你审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