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那跪在下面的小福终于是忍耐不住了,高声叫嚣:"是袁大人!小福当初是见袁大人平素待我不薄,这才拼了命地报答,帮他下毒,帮他在陈大人的药箱中放药!"
听小福此言,在场的人统统变了脸色,似是不信般的望着先前那个贼眉鼠眼、特喜欢挑事的御医。
被点到名字的袁大人脸色当即大变,不由得对着小福骂道:"你这个混帐东西!哪里是本官指使的你?!你不要血口喷人!"
我眨了眨眼,看着气急败坏的袁大人,愉快的道:"奴婢一直都觉得很奇怪,为什么昨日一说下毒的事情,今日便能够在陈大人的药箱中查到毒药?谁人会有那么蠢,把这危险万分的罪证明目张胆的放在了自己的药箱里?!袁大人,你口口声声咬定了陈大人是投毒之人时,奴婢便有几分疑虑,现下连你的狗腿子小福都招了,你还有什么好狡辩?"
我说完,未待袁大人再作申辩,言之繁便差了侍卫将他和小福统统押了下去,交由领侍卫内大臣何大人处理。
我成功了!事后,言之繁禀退了其他人,只留了我一个人在殿里。
"寡人还记得你说自己是李妍。那么李妍,你要寡人奖赏你什么?"他缓缓走近我,一股无形的压力随着他的靠近笼罩着我,令我无法呼吸。
杀人或者被杀,我选择前者。无论是被言玉儿的阴谋诡计间接害死的人,或是经由我手亲自害死的人,或是那些因我的一句话牺牲掉的平民百姓,在天朝的这一生我的手都不会干净。既是如此,多沾染些鲜血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