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欲迎还拒,颤抖着声音嘀咕着:"那个...陛下,我们这是在冬天的湖面上。要是...会将人冻僵的。"
言之繁全然不顾我反抗的小动作,一意孤行。黑暗中,我感觉到他轻浅绵长的呼吸,温热的唇滑过我的脸颊、脖子,若有若无,满载着挑逗。我想推开他,但手却摸到了他光滑的肌肤,被他如此快速的脱衣动作吓到,我张了张嘴欲说"要不然下次吧",他的舌趁机而入,与我的舌纠缠在一起。
晕头转向间,我被压制住,身上的衣服更不知被他扔到了哪里,这熟练度简直让人咋舌。
耳垂一疼,我有些迷糊的头脑瞬间清醒,猛吸口凉气,把嘴边的叫声咽了回去,刚想找言之繁算帐,他竟恶人先告状:"别走神,除了我,你现在什么也不能想。"
"你以为你是谁,能管我想什么?我现在想回去睡觉了,真的很冷。"我大怒,第一反应伸腿就踹,我可不是那些等着他临幸垂青的妃嫔,老虎不发威,把我当病猫。可惜这招用在言之繁身上并不受用,他轻易的压住我乱动的腿,随后他的手又开始不规矩,嘴在我耳边道:"我会让你什么也想不了。"
我想反驳,但他的手已到我身下轻轻描摹,嘴在我胸前轻噬,细绢般的长发洒在我身上,随着他动来动去的头,在我肌肤上轻轻滑过。那种摩擦,竟似也带了香艳旖旎,使人浑身燥热。
如此的煽情的画面,我本不应该打断的,可偏偏身体和我作对,极不应景的打了个大喷嚏。喷嚏打完,混沌的脑子也渐渐的清醒,将他推开一点,问:"言之繁,你是不是有些爱上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