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了正神色,循礼跪下,娓娓言道:"李妍身份卑微,资质平平,实不敢有此妄想!"
他没有阻止我,双眼微眯,似又在打量我,只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神,话音里又加上了几分力道:"天下也有你不敢的事?杀人你都敢,怎么到了这会儿,倒是退缩了?"
心下一横,恭恭敬敬的道:"陛下圣明天下,百姓无不仰望恩德。陛下待李妍恩重,但入宫为后,就不仅仅要视陛下为君,更要视陛下如夫。而陛下的威仪,李妍只能仰望,视为天子,不敢有其他妄想。"
"哼!"淡淡一阵冷哼,空气也随着阴冷下来,让人心底寒意渐生。
既然已上绝路,便没有回头的道理,我反而愈加镇定:"若是蒙恩为后,李妍无法全心以伺夫之意待陛下,无异欺君,还望陛下恕罪!"说着,盈盈下拜,伏于地上。
"好!好!"一连两个好字,虽没有明显怒气,却徒带几分森冷。此时的话,却已是天子口吻,语意中的威严沉重地压下来,似在人的心头压上一块重石,只是逼得人喘不上气来:"寡人倒是没有看错你,你当真是聪明绝顶!对你太好,好得足以让人忘乎所以甚至狂妄!"
"陛下问奴才话,奴才只是俱实相告,不敢有欺。字字真言,句句肺腑。"依旧不卑不亢。(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