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夫人天生体质就弱,这几个月来过得也不够舒心,心里应该都憋着一口气。这病...幸好发现得早,毒剂量不大,受得也不深..."
我平缓了下呼吸,问道,"那...是中了什么毒?"
"这毒...如今刘夫人已经无性命大碍了,只需照着奴才这张方子小心调理数月便可。"
屋内一阵静默,长久的安静后最先开口的是蓝雨,"什么叫小心调理,怎样才算小心?"
"饮食方面奴才可以效劳,至于心境方面就要靠刘夫人周围的人努力了。"
又是一阵窒息般的沉默。
我觉得多说无益,这大夫明显的吞吞吐吐、顾左右而言他,便拍了两下手,"好了好了,既已如此,一直楞在这里又有什么用?现在应该先给刘妹妹喂药才是。"
"我去煎药。"刘素云的小丫鬟偷偷擦了擦眼角,通红的眼睛,明显的泪痕,可她依然朝我艰难地笑了笑,"将军夫人,您留在房里陪陪我家小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