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又说："刘妹妹..."
"是我。"刘素云突然短促地说了两个字，就紧紧闭上了嘴。
啊？我彻底傻了。她自残就自残，还在我面前承认，这一向沉稳内敛的刘素云今夜是哪根筋搭错了？
刘素云睁开眼，看我目瞪口呆，叹了口气，又挣扎着从枕下打开一个暗格，掏出一个小瓶子，塞到我手里，说："我一直吃这个，是他在我嫁入皇宫的时候送我的...今儿个晚餐时不小心吃得多了一点点。"
我打开瓶塞，闻了一下，面色大变，"刘妹妹你..."
"顾影说，以后都不能保护我了。若不想被毒杀，每日服用这个可以以毒攻毒，但...服食多了会中毒。"
我浑身血液都凝结了，骨肉都冰冻了，好半天才从喉头挤出几个干涩的字："那...刘妹妹现在为什么要告诉我？"
"不可因自己做的事叫别人替罪。那些奴才虽不好，却是无辜的。"刘素云飞快的看了我一眼，又垂下眼帘，小声说："而且，素云觉得姐姐并不是真的像将军大人和别人说的那样。"
在那一瞬间，我在刘素云被苍白脸色映得越发深黝的眼瞳中，看到了属于天使的洁白羽翼。
我克制不住自己，突然把刘素云干瘦的身子紧紧搂在怀里。刘素云吓了一跳，身子都僵住了，迟疑地伸出纤纤玉手，想推开我，又停在半空。
当我的眼泪一滴滴落在她脸上时，她的反应像是被灼了一下，但是继而又安心了，慢慢放松了身子，闭着眼睛靠在我怀中。
"刘妹妹，你很爱顾副将吗？"
刘素云没说话，只是用手紧紧攥着我的衣袖。
许久，她才道："姐姐，你不会告诉将军大人我和顾影的事，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