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笑不得,只能点头,"因为一时想不通,就来一醉解千愁?"我和他李羽然是合法夫妻啊!他怎么搞得好像我们俩是偷情的奸夫***似的。
"我...我从来不会不清楚自己的想法,我想弄明白..."
"喝酒就能弄明白了?"
"不是..."李羽然的声音越来越轻,到最后已如同喃喃自语,"是弄明白了才来喝酒的。"
我脚步一停,闭了闭眼,滞留了片刻,我扶着他继续走,"堂堂李大将军喝成这样像什么样子?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你一贯的''喜怒不形于色'';死哪里去了?"
"...我不知道..."
"要是你清醒了,知道自己在这里胡言乱语..."我拉长了调子,"还被我和蓝雨听了个一清二楚,你一定会杀人灭口的。"
挂在我身上的那具身体在一霎那完全僵硬,好一会儿,耳边又传来低低的笑声,只是我却听不懂其中的意味。心里很乱,甚至影响了我的行动,脚下一个踉跄,我身子往前一倒,蓝雨的第一反应不是拉住他的主子,而是来扶住我,所以我也没花力气去稳住自己的重心,倒是李羽然就这么直直地摔了出去。
街道本来就不宽,他这么一摔几乎跌到了路中间,我正要上前把他扶起,却听到后方传来一阵马啸声,高亮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