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个字在我脑中轰炸了几秒,我强忍住笑,把手伸到了水里搅来搅去,心不在焉地说:"好讨厌啊夫君,你真的怕我?我只是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女孩啊!夫君,你这样说我,我会伤心的。"
他额上流下大滴汗珠,嘴唇竟然开始哆嗦:"李妍,你先出去!"
我不屑的道:"我可是你明媒正娶的夫人,你要赶我出去?你和其他女人欢好的时候,怎么没有将她们丢出去呢?将来你膝下无后,外头不知真相的百姓们还不得怪我,你要为我想想,别太过分!"
说罢,我的手溜到了他的瘦削的肩膀上,轻轻摩擦着。
李羽然愣愣地看着我,那双柔媚的眼睛眨巴了半晌,一抹红潮才渐渐浮上了清秀的瓜子脸:"这...我...夫人你..."
有种人只能装装样子,一旦真的去做,他会瞬间缴械投降。我之前还真没有看出来,李羽然原来是这样的人。如果听到这句话的人是顾影或者言之繁,他们一定会一脸坏笑地将我拉到水里去,恐怕到时说不出话的人就是我了。
"你这个贱女人!"耳边传来一声尖利的怒斥。我还未来得及回头,就觉得身体一轻,腰臀和地板相撞,痛得我咬紧了牙关。
电光火石间,我看清了那个女人的脸,脸颊边的酒窝若隐若现,长相甜美可人。这个女人,竟是被陈飘飘推进湖里尸骨无存的杨敏儿。
错愕只是几秒钟的工夫,我逐渐的反应过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个粗浅的道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