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uck!赵如月怎么一点也没记起,某年某月的某一天,身为女子的我是怎么和他纠缠的?还真是贵人多忘事!
虽然老套俗套又暧昧,可却是很有效率。眼一闭,牙一咬,我仰头喝一口那苦得要命的中药,低下头撬开蓝雨的双唇,把药给哺了进去。果然,用这法子马上就成功地把那一口药给喂进了她嘴里,顾不得嘴里的苦味,我又继续把碗里的药一口一口喂光。
可能是药效的结果,也可能是体质的问题,蓝雨在昏睡了一天以后就醒转了,睁开眼看到我,她勉强一笑,第一句话就是:"夫人,我还以为我再也看不见你了。"
"傻丫头。"我向她轻瞥一眼,嘴角微勾,"你要是不醒过来,我会愧疚一辈子的。"
蓝雨虚弱地笑笑,带了点窘迫,"夫人,我能...能喊你的名字吗?"
没办法地叹气,我靠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叉。
见到我这种态度,蓝雨脸色变了,"夫人,不行吗..."
呆楞了片刻,我骤而咧嘴笑道,"你既然想喊我名字,就喊啊!张口闭口都是夫人,我听着也挺别扭的。你要是愿意,喊我姐姐也成,我在娘家的时候是老幺,没有妹妹。"
"如果不是姐救我的话,我已经中毒身亡了。姐..."蓝雨笑笑,"从我记事起就待在将军府,你是除了将军大人之外,我唯一的亲人。"(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