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戏终究没有那么快的落幕。晚宴过后,宫里传来消息,淑妃娘娘小产,现搬至牡丹亭静养,说是静养,明白人都知道是被打进了冷宫。
听说自己的妹妹身体不适,李羽然访遍京城名医,期望能找到调养的良方。而我,这个名义上的将军夫人,也只有跟着李羽然四处奔波。
在马车里颠簸了几天,到了第五天。他让马车停了下来,只冷冷地丢下了两个字:"到了。"便先下了马车。
我面上不动声色,心里默默抱怨,行了这么多天的路还未至目的地,这马车坐得我浑身酸痛发麻。终于能下来活动活动筋骨,缓和缓和僵硬的身体了。
蓝雨先行下车扶我,我搭着她的手下车,懒懒地想伸伸胳膊,却被眼前的景象骇了一大跳!
不是我想象中的名医所住的村落,此处只是一片废墟。到处是残垣断壁,一座有一定规模的村庄依稀可辨。残缺泛黄,不及人高的墙;腐朽发黑,轻叩辄断的梁;零零散散,乍移立碎的砖;干涸委顿,荒芜苍凉的地。无一处不透着诡异与沧桑...
在我正自疑惑之时,无意瞥了身边的李羽然一眼。
灿烂的阳光洒在他的面上,将他英挺的鼻、性感的唇,勾勒得更加轮廓分明,沐浴在明亮的日光中,有如天神一般。然而,那天神似乎带着一种无法克制的哀恸,那样的悲伤、绝望,好像是要将我席卷入他的哀伤之中。
我忙将头撇开,不再望向站在那里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