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雨的声音沙哑,不知是哭的,还是熬夜熬的,她小心翼翼的把碗递到我嘴边,"药里加了何首乌,雪莲子及千年灵芝,乃治伤圣药。姐姐你不喝会留下隐疾,抱憾终身的!"话未说完,热泪顺着她的眼角流下,滴到衣服上,湿了一大片。
我接过碗,顺手放回桌上,手撑着下巴往窗外看去:"我是死是活,有谁会关心?蓝雨,人总是有一死的,我还没死呢,你难过个什么劲儿?"
"姐姐,你怎会这样?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你怎么了?可是那些绑架你的狂徒,他们..."
"烦死了!你少说几句行不行?"我索性捂住耳朵。
这时,极少踏足听雨阁的李羽然推门进来,轻素云衣,神采奕奕,眉眼美丽。他见了我的动作,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屋内阒然无声。
他朝着蓝雨使了个眼色,蓝雨苦着脸退下。
我哼了一声,"哟,今天刮什么风,竟把夫君你刮过来了。还请夫君体谅李妍身体不适,不能下床侍奉夫君了!"
李羽然也不与我多话,端起药汤,坐于床沿,用汤匙舀一小勺药,轻声道:"药味是苦,忍忍便过去了。"说罢,把汤匙靠到我的唇边,作势要喂我。
"不用你猫哭耗子假慈悲!我若是就此消失了,你该高兴了吧?可惜,我这人命硬,死不了!"我嫌恶打开他的手,汤匙中的药溅了出来。他左手一伸,药落在碗中。(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