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斜着眼,余光里瞥见李羽然似笑非笑的表情,他从容不迫的伸出右手,稳稳的托住我手肘:"夫人身子不适,就待在房里,请蓝雨过来请夫君我过去就是,何必起来?"
由着他扶我到榻上,我憋住一口气,心跳如雷,但还是低眉顺目的说:"哪敢让夫君纡尊降贵亲自扶..."
话未说完,就听见一声轻笑,里头夹杂了浓浓的嘲讽。我气急,欲起身,未防他扯住我的袖子。不可思议的回过头,坐在床沿的李羽然上身前倾,几乎就贴在我后背,这一回头我的唇无意间竟刷过他的脸颊。
我脸上一烫,转瞬接触到他炯炯目光,不由起疑,沉声喝道:"姓李的,你想说什么就说,拉我做什么,成何体统!?"
"别急。"他忽然左臂一展,进而揽住我的肩膀,我肌肉反射般的一僵,袖管方动,他的右手已快速包住我紧握的拳头。他的嘴贴近我的耳朵,警告道,"夫人,你想在蓝雨的眼皮子底下,跟你的夫君动手?"
说着,他戏谑的轻笑一声,左臂收紧,把我用力往怀里带。我想挣扎,可手劲才发出去便又收了回来,只得恨恨的任由他搂着。
他的身体带着股男儿勃发的热量,我能清晰的听到他强劲平稳的心跳频率。
李羽然清了清嗓子,有些沙哑的说,"夫人若真为夫君我着想,先回都督府,如何?"
我大大的抽了口气,不禁嘴角上扬,露出森冷的笑意。
好个李羽然,想要拉拢陈家的首要关键就是迎娶陈飘飘,所以今天要休妻么?昨天才和他行了夫妻之礼,他立马在今天给我泼了盆冷水,够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