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身体被他扶起,我以为他会说什么,谁知道他竟然只是往后退,别过脸去,默默地看着别的地方,没应我。
我朝前走了两步,他却转过头来冷冷道:"你别过来,我不想见你,留你一条命已是仁慈。滚!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烛光摇曳,暗影浮动,油蜡的气味在空气中淡淡飘散。方才那令我气得爆炸的一幕,仿佛只是一场梦,若我如寻常女子一般多了几丝幻想,或许就会欺骗自己刚才所见所听的是梦,可惜我不是,从来都不是。
不顾他的冷漠,我冲到他的面前,将他紧紧抱住,李羽然没有挣扎,只是任由我那么抱着,头轻轻地搁在我肩膀上。熟悉的体香代替了油蜡味,在两人周围静静荡漾。
我小心翼翼地抚摸着他散落在背上柔滑的长发:"羽然...我不信你是这样一个冷血的人,你不会这么残忍的对一个爱你的人,不会!"
"我会。"声音凛冽如冰,却又似薄冰那般易碎。
"我离开将军府回沧州的这段日子里,你想不想我?"
"不想。"
"你不想我没关系,可是我天天都在想你,你说,我该怎么办?"
李羽然浑身微微一震,挣脱了我的怀抱,眼中荡起转瞬既逝的涟漪:"你要我说几次,我讨厌聪明的女人..."话还没有说完,便将我箍入怀中,粗暴地吻住了我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