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你,虽虚伪但愚蠢,还动作迟钝、口是心非,跟个怨妇似的动不动就流眼泪。"他轻轻挑起我的下巴,声音突然变得温柔起来,"李妍,你如今根本就不似两年前那样聪明冷静才智过人,和寻常女子没区别,就是这样的一个已身为人妻资质平平的你,我还放不下,还老想着,宴上的惊鸿一瞥,看着你的脸我居然会心痛,甚至还暗暗打听的近况,后悔当年将你推给李羽然。我真是疯了..."
我就这么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他,连抬手拭泪都忘了:"言之繁...你...你真的...不!这绝对不可能!你在撒谎。你...唔!"
两片炽热的唇贴在了我的唇上,听到这席话,脑子里面乱糟糟的我就像是一个初次恋爱的少女那般不知道该如何应付这突如其来的吻,他的舌轻轻翘开了我的唇瓣。
想起曾经在宫中的种种,想起他温柔但虚伪的笑意,想起他搅动着黑色暗涌的双眸,想起他见死不救时脸上的阴狠,我的牙齿狠狠的咬住在我嘴里肆虐的东西,直到嘴里尝到了一丝血腥味儿。
人被推开,腰臀重重的磕在大理石地面上,我恨极,咬牙狂吼:"要我相信你,除非我死!你和李羽然是一路货色,永远以面具示人,这辈子,我能信的人只有顾影一个!"
他没应我,只听大门被轰地关上,整个殿内只剩一片冷清的寂寥。我摸了摸自己的唇角,破裂的伤口依旧在汩汩流血,胸口处的疼痛越发的难以忍受,眼前一黑,人终于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