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半阖双眼,我眼神飘忽着,就是不想去看那双令我畏惧的眼眸,"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更加快乐,我不想知道这华丽精致的宫殿内,发生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知道的越多,背负的包袱也就越多。"
言之繁的手掌很冰冷,宛如死尸,手心里有一层薄茧,粗糙地摩擦,只感到脸上痒痒的,他说:"能不能给我们两个重新来过的机会?我不想,像李羽然那样强迫你、伤害你,但亦是不想,像成蕴含那样默默的看着你离开。如果,你一定要这样拧到底,我也只有让你受点苦了。"
轻轻的嗓音,暖暖的微笑,若不是很了解言之繁的为人,我还以为,眼前和我说话的是彬彬有礼的贵公子。演戏之人的演技到了一定的境界,我还敢去轻易相信他的话么?怎么可能!
我闭了闭眼,压下心中升起的异样感,随即睁开眼直直地凝视住他,悄悄从被子里伸出手,推开他放在我下巴上的手掌,苦涩缓缓爬上嘴角,淡笑,"我不喜欢赌博,连对我忠心耿耿的顾影我都不相信,更何况是你?知道吗?直到我亲眼看到顾影在我眼前坠下悬崖,我才恍然大悟,原来,他真的没有说谎。"
言之繁稍稍挑眉,玩味中还藏有一丝宠溺,"这样子生活是很寂寞的,就像是冰天雪地里独行的母狼一般..."顿了一顿,他不再说下去,移开视线,望向窗外,神态中已探不出任何情绪。
垂眸,心里说不清是感叹还是怅然,抿嘴苦笑。
言之繁突然抓住了我的手,我心一颤,笑容发窘的僵在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