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明王言之秋?"他说话间,利剑开始轻轻磨蹭我脖子上面稚嫩的皮肤。此人声音浑厚,估计是个成年男人。
这问题问的真傻,谁会不要命的说自己就是?我定了定神,迅速的观察了一下门外,那些平时动作迅猛的奴才们偏偏在此刻磨磨唧唧的。咽下一口唾沫,我冷静的说:"不知道兄台找我们家王爷有何事?奴婢只是一个下人,求兄台高抬贵手放过奴婢!"我此时身穿亵衣,青丝凌乱,一张脸更是雌雄难辨。
他阴冷的双眸闪过一丝不信,我脖子上的剑又紧了紧,寒意入骨,这下恐怕要见血了。
我狠下心,恨声说:"言之秋荒淫无耻,人人得而诛之!奴婢看兄台乃是嫉恶如仇的英雄侠客,应不会误杀奴婢这种苟延残喘活在明王府的蝼蚁!"
"哼!好个伶牙俐齿的小丫头,你恐怕不仅仅是言之秋的丫鬟吧?!"黑衣人的利剑所幸没有再深入,但那剧烈的疼痛还是让我冷汗直冒。
我赶紧岔开话题说:"奴婢不想让兄台就这么被抓住!这屋子里没地方藏人,床下是最容易被发现的,兄台您若不弃可以到奴婢里床,奴婢拿被子裹住你。不过要快点,人就要追来了!"话音未落,仿佛为了印证我的话,外头人声脚步声近了,火把乱晃的光映在我的纸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