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之繁没吭声,哪怕衣襟被我扯得袒露出大半个胸膛,也未曾有丝毫反应,没有扑上来,也没有呵斥我''住手'';。就好像,在看一个荡妇的偷情演出,由始至终,脸上都是我看不透的淡然。
终于,他慢慢的撑起上身,伸手过来轻轻替我拭干眼泪。我感觉特别不好意思,用手背蒙着落泪的眼睛,别开头不敢去看他。
他将我的手拿开,握住我的手腕牵引着带到他的衣襟系带下,我怔怔的没反应,只是哽咽抽泣,脑子里木讷的还没怎么反应过来他的用意。
他轻轻叹息一声,修长的手指灵巧的解开自己的衣裳,三两下便把上身的衣服给脱了个干净。我两眼发直,袒露在我眼前的胸肌十分强健,一点都不像顾影那么瘦弱。
干嘛又想起顾影?我面上开始爆红,烫得耳根子都要烧起来了。正当发糗之际,半敞的胸前一烫,言之繁居然凑上脑袋,把唇滚烫的印上了我的心口。
"嗯..."我闷哼一声,身子发颤,四肢软软的险些瘫倒。
他及时托住我的后背,另一手将我身上披挂的衣衫尽数褪去。紧接着,饱含柔情的在我额上落在一吻,而后眼睫、鼻尖、唇角...(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