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言之繁?"他抿着唇,不怒反笑。"不愧是我爱上的女人,如果能死在你手里,下了地狱,我也可以一直跟在你身边,你别想甩开我。呵呵...你想清楚,若我死了,言之繁会被乱刀砍死,只有我活着,才能看在你的面子上放过他。"
他笑得阴鸷,我气得手指都在打颤。
"你死了,群龙无首,这场叛乱就会平息..."我话是这么说,但是...为什么,我握剑的手会抖?为什么我会犹豫?为什么无法消去压抑在心底的恐惧?我怕,我怕在我手起刀落李羽然人头落地的瞬间,言之繁也会死,我不想让他死,不想...
李羽然似是看出了我的犹豫,不冷不热的说:"你怕了?怕言之繁会死?像我们这种自私自利的人,干嘛要在乎无谓的人是死是活?你忘了你想要的了?你忘了你付出这么多是为了什么?你忘了..."
"啊"我失声尖叫,几欲发狂,"李羽然,你到底想怎样?"
他抓住我的手,笑得邪魅,笑得自得,笑得疯狂:"我要你,和我一起踏上最高处,把所有人,都踩在脚下!"
我怅然绝望,将短剑收回,放到心脏处,作势欲刺,"与其生不如死的活着,不如立刻去死!"
他望了望我,又望了望混乱的人群,最终将目光定在我手中那抹泛着寒光的利刃上,"你若敢死,你认识的所有人,包括你爱的人,都会步你后尘。"
"呵呵..."挑眉冷笑,手毫不犹豫的往下刺,冰冷的触感带着锥心的痛楚□□,我的手抖了下,咬牙低吼:"谢未来的陛下体恤我,让他们到下面来陪我,想来将来在地狱重逢,也不会寂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