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闻怔了一下,写满岁月沧桑的脸竟然红了,说:"小秋,你手怎么这么凉,为何不多穿些衣裳呢?"
我勉强笑笑,说:"倒叫老师费心了,我身体健壮着呢,不碍事的。"
成闻有点狼狈的同我入座。
我不想同他虚伪的客套,直接开门见山的说:"老师今日叫我前来,不知..."
他的脸上迅速挂上职业化的微笑:"无关甚要紧事,一来是我家逆子蕴含的事多有麻烦,向你赔罪。二来就是老师想邀小秋小酌一杯。"
我微笑点头:"老师好雅兴!只是关于蕴含的那件事休要再提起,我知道自己有错在先,不敢让老师向我赔罪!"
菜陆续上来,并不十分奢华,倒是深得我心。顾影立在我身边尽职尽责的做好侍卫的本分,要不是偶尔传来一阵淡淡的熏香,我会以为这室内只有我和成闻两人。
"小秋,有些话做老师的不知当讲不当讲?"成闻偷看了我一眼。
"但说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