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之繁不可能不知道我和成闻结盟会影响到他的地位,他亦是明白,砍掉一颗独苗比砍一片树林,影响要小得多。那么,他对于我拒绝掉这门婚事,是很乐意的,只是做些表面功夫假意的替我惋惜一下罢了。帝王们的深谋远虑,自古皆是如此吧!
"臣愿意终此一生为陛下效力,万死不辞。儿女情长,臣会将其放下。"我说的诚恳,心里冷笑。
言之繁突然以右手扣住我的腕脉,浓眉微拧,目光清亮地盯着我,另一只手挑开我散落脸颊的发丝,五指顺势抚过我的额,脸,鼻,唇...
我呆呆的不及思考,猛觉面上一痛,叫道:"陛下您为何掐臣?"
他退后两步,冷冷道:"秋儿,你近来的言行实在太奇怪,寡人不得不谨慎一点。"
该死的言之繁还怀疑我易容?我故作镇定的撇了撇嘴,没说话。
他神色踌躇,继续道:"寡人听闻秋儿失忆,不知秋儿可曾想起从前的事?"
"谢陛下关心!臣尚未想起,许是两年前王府走水那夜留下的旧疾令臣的记忆有些混乱。还请陛下别见怪!"
他神色一变,幽深莫测的盯着我。我被他看得有些发寒,正要说话。他忽然笑了起来,不知是否我的错觉,他的笑容里仿佛有一种讽刺的意味。
我越发糊涂了,他的表情告诉我,两年前的那场大火是如何引起的,"我"和言之繁都心知肚明,只是并未摆上台面说清楚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