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蕴含愣了几秒,突然笑得花枝乱颤的就想把手往我脸上抹,一边打着酒嗝一边胡言乱语:"啊...是个小美人啊!长得真美...比云柔美得多...本少爷以前在这儿都没有发觉呢。"
我一把拍掉他伸过来的狼爪,转身拿起桌上的酒壶,打开盖子,干净利落的朝那张看着我一举一动的关公脸泼去。
那一脸的酒水显然让他有些清醒了,他楞楞地看着我,一时似还没明白怎么回事,既而大怒,刚才潮红的脸也有些泛青,手颤危危的指着我,连带声音也有些发抖:"你...你这个臭婊子竟敢拿酒泼我?你不想活了?"
我狠狠的白了他一眼,冷冷的道:"成少爷,怎么?难道您这副德性,还想本王拿酒敬你不成?"
"来人啊!把这个臭婊子给本少爷抓起来。"成蕴含被我的话激得更加的生气,居然还找来了帮凶。门被打开,两个貌似高大威武的人朝我走来。
"你竟敢对本王无礼?还想动用私刑私设公堂?"我就不信在"我"的地盘他还能一手遮天?
"哈哈,你怕了?你知道本少爷是谁么?你如果怕了,现在就向本少爷赔罪,或许本少爷就大人大量原谅你了。"成蕴含的脑袋似乎已经被酒精烧坏了,到了现在还没有醒酒,也没有看清楚立在他面前的是谁。
"哦。敢问成少爷可有看出本王的身份?不妨说出来让本王可以好好考虑一下公子的建议!"我对着他笑得肆无忌惮。
成蕴含估计是没想到这时候我还能笑得这么惬意,失神了好一会儿,才撇开脸淡淡的道:"家父成大学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