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行人回到书房的路上,有一只白色的信鸽落在我面前,我诧异地取下它脚上的小竹管,里面一张用防水油脂涂抹包裹的小纸,写着龙飞凤舞的狂草:"明日,寅时末,凤凰楼。"
我疑惑地看着这张纸,纸上的字迹飞扬洒脱,却稳重而不轻狂,说不上是很好的书法,却看得人舒服。可是,没有落款没有抬头,是给我的吗?是谁呢?
"赵臻的笔迹?!"顾影声音淡淡的,脸上看不出表情。
我咬咬嘴唇,点头说:"那依你看,赵臻他找本王做什么呢?"不知怎的,突然有不好的预感。
赵如月听到我和顾影说的,伸手接过去,看了一眼说:"这张纸上面,确实是赵臻的字,但将信送过来的人,不一定是他。"
如今赵如月身上只有从里向外散发的寒气,蔓延至整个府邸。
我有些摸不清他此时的心思,他在爆怒吗?可又为了什么?边想,我边眼神闪烁的望向赵如月,做出幅心中疑虑万千却不愿表露的样子。
赵如月的眼轻轻眯起,忽然几步上前,一把抓住我的肩膀,厉声道:"言之秋,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就讨厌你用这种眼神看我!"
我的肩膀被他抓得生痛,皱眉叫道:"赵如月..."我在他眼中清晰地看到疯狂之焰的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