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巫咒?据传,把想诅咒之人的生辰八字写在布偶上,施法用长针扎住布偶要害,被诅咒之人就会越来越虚弱,而后慢慢死去。据说此法十分灵验,历代后宫嫔妃用此术者甚多。但同时也是双刃剑,因为这种方法被严令禁止,如果被人发现,施咒者必下场凄惨。回顾天朝历代,因此事而抄家灭族的不在少数。"
我连连叹气,扫了愉妃一眼,见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话锋一转,道:"来人,把永平宫所有服侍的宫女、太监全打入天牢,严加审问,务必把此事查个水落石出。"我的声音不像平时那么盛气凌人,甚至带了几分疲惫的味道,像对此时状况感到万般无奈一般。
"王爷饶命,奴婢(奴才)冤枉啊!"服侍的的宫人全跪了下去,大声喊冤,殿里乱成一片。
"愉妃,你这是怎么了?"我的声音突然响起,所有人再次转移了注意力。
"没事...劳王爷挂心,臣妾没事。"愉妃的脸色煞白,像刚生了一场大病,她边回答我的问话,边挤出一抹微笑,但那笑却生硬无比。
我摆手道:"愉妃想必是累了,本王也乏了,都回吧!"
我暗暗瞥了成素儿一眼。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又咳嗽起来,将那一缕细细的血丝全吐在了床边。
"啊!皇后娘娘!"我惊呼。愉妃却似被鲜血和我的叫声吓得魂不附体,脚下一软,竟跌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