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手开始不停地游走,越来越快地抚过每一个地方。他的呼吸也越来越沉重,炽热的气息喷在脖颈上,仿佛是要从那里咬下去。
我觉得自己在颤抖,不止身体。头脑一片混乱,我不知所措,手中的笔已抖落,浸了一大片墨迹在纸上,早已分不出原先的字。
他突然横抱起我,一边狠狠地吻住我欲开口尖叫的嘴,一边向里屋走去。
接下来的事很荒唐,一切都变得荒唐起来。或者说,从那一刻开始,我的人生也变得荒唐了。这个平日里温文尔雅的谦谦君子,突然变成了洪水猛兽扑向我。挣扎被他按住,然后衣裳一件件地从身上被脱去。我只知道害怕,只知道哭着求他住手,可是无论我如何地哀求,他都只是一遍遍地用吻来敷衍。
他念着我的名字,"玉儿...玉儿..."
除了这个令我恐惧的声音,我什么都听不到。
痛,痛到麻木。被眼泪模糊的视线里,我只看到言之繁的脸,还有一个接一个快要让我窒息的吻。
我混身没有一处不痛,每一丝血肉都在叫嚣着,嘶声力竭地呼喊。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赵大哥,你为何不来救我?你知不知道,我喜欢你?
一直到言之繁离开,赵大哥都没有出现。我自始至终都是清醒着的,或者该说,早已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