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禁又在心中叹气,发现自己今天叹气的次数实在太多。
"你为什么不上来?几日不见,你都不想见到我吗?"言之繁说话很怪,并不像他平时为人。
我举步走上堆秀山,既然他连战贴都下了,没道理我不应战。等我上山后,言之繁已坐到亭中的石桌旁。桌上放着一个坛子,阵阵酒香在空中飘散。走进亭子里,我看到言之繁白到近乎透明的脸,终于明白他为什么说话怪怪的,原来他醉了。
"皇兄,天很晚了,我叫人送您回去休息吧!"我不动声色的说。
他定定的凝视我,似乎觉得我说了非常可笑的话,失笑着摇头道:"回去?回哪里?"然后指指旁边的空位又道:"玉儿你来得正好,过来陪我喝酒。"
我额上青筋乱跳酒乃色媒人,我可不想酒后乱性。见我不答,他挑眉道:"怎么?不敢?玉儿,你自从离开我,不会连酒都没喝过吧?"
我心里怒火狂升,走到桌前,一屁股坐到石凳上,伸手就要去抱酒坛。(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