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铎衍上了车就闭上了眼睛,随着车上的颠簸身子也跟着摇摇晃晃,男人看许铎衍似乎是睡着了有些放松下来。
许铎衍装作睡觉,内心却打量着十二分的精神,思索着将要去见的人可能是代表哪边,还有要签的合同是干什么的。普通百姓没必要费尽心机绑架、勒索、干预公司发展,每一条都够判刑十余年,可是不是百姓,如果是这个公司的仇家绑架自己意义更不大。不能以身试险,宁可收起自己的好奇心,收购速战速决,多给一部分钱,收购下来,领导班子换一下,再或者把核心技术带走,这边就简单留下生产线,可有可无。
许铎衍身后的手努力的解着绳子,过了十余分钟终于抽出来一只手,迅速抽出藏在裤腿里的枪,上膛。砰的一声打在了司机的左肩上,然后第二枪朝着身旁的男人腰部打去,男人恍惚间回神,血以染红了灰色的坐垫。许铎衍也顾不得车子还在行驶,打开车门纵身一跃,跳了下去,膝盖重重的蹭在了地上,他顾不得疼,踉跄的朝着有人的方向走去。身后一里地之外尾随的汽车,看见许铎衍跳车,猛地踩满了油门,车上的警察也拿出了□□,在最远射程将前面两辆汽车的八只轱辘全部打灭。
……
医院,许铎衍在钱程的陪同下包扎着伤口,于佳因为惊吓在做完全身检查之后被送回了酒店,这时国内的清晨了。
“于阿姨,我这边得先和您陪个不是…”许铎衍知道这个电话必须得打。事情已经发生了,无论于家怎么埋怨,都不能有怨言。
电话那边邢芷薇没说话,听着许铎衍这边的赔礼道歉,早上她和宝贝女儿视频,看见她那边留着泪讲昨天发生的事,心里还是揪着不是滋味的。自己捧在手心的宝贝女儿,在家里没受过一点风吹雨打,出国刚一天就吓得七魄都少了一半,自己这个当妈的怎么能不心疼,于家和许家不一样,许家是这几十年一步步抓住时代的浪潮后起来的,而于家是家族四五代人传下来的,于佳是彻彻底底含着钻石汤勺出生的孩子。
“你的赔礼道歉阿姨接受了,有什么事回国之后再说吧。”邢芷薇那边面子上还算过得去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