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觉得，我在上界，是个毫无存在感的小可怜？”
锦梨心情复杂的盯着那头打哈欠的墨尧，这话却是跟挟持着自己的虞归晚说的。
虞归晚嗤笑一声，“难道不是吗？”
“你修为最低，总是一个人在九重天的桃花林之中发呆，也总在那些帝君面前吃瘪，便是帝子，你都经常见不着吧？”
“你见着了？”
团子没什么情绪的反问，换来的，就是虞归晚手中剑刃更用力的刺入了团子白嫩纤细的脖颈。
“呵呵。”
虞归晚的脑海之中浮现出了各种各样的场景，她脸色一白，心中慌乱不已。
虞归晚是见过帝子的，在那道灭他们全族诏令的时候，她看着帝子嘴巴一张一合，那般轻易的就灭杀了他们全族。
“我们巫族上上下下的命，就由你来偿还。”
“…？”
锦梨十分无语，“又不是我灭你全族，你有本事就去杀帝子啊，再者说了，我一个哪里抵得了那么多命？”
“咳咳…”
墨尧握着拳，抵在自己唇边，脸上一直都带着灿烂的笑意。
“友情提示，他们全族，加上她养的那只狗，上上下下，一共就四个人。”
墨尧伸出四根手指，又收起一根，“三个，连带着一条狗，你应当是抵得了的。“
“？？？”
锦梨瞪大了眼眸，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大哥，又抬起头，看着浑身发抖的虞归晚。
“…全族，你不如说全家？”
“巫族犯了禁忌，子嗣艰难，一辈有一个就很不错了，当然，生了孩子想多活些年是没什么问题的。”
墨尧打了个哈欠，摸出一颗硕大的夜明珠，在黑暗之中，那颗夜明珠闪着光，比月光更皎洁。
“你要杀就快些杀，早杀早收工？”墨尧嗓音分明迷人，带着坏坏的挑衅。
这话一出，引得虞归晚剑刃又逼近了锦梨，鲜红色的血液就这么渗了出来。
“左右墨尧帝君您也不在乎，”虞归晚咬着牙，想着血液喷溅的模样，眼中染上了兴奋的色彩。
“此话怎讲？”
墨尧眼中的笑意更沉，视线依旧落在手中的夜明珠之上，似乎只是随口一问，他仔细的端详着手中的夜明珠。
虞归晚见他这样，也不急了。
“外人皆道，且，我亲眼所见。”
虞归晚可是见过的，昭离想要什么，这些帝君，就会笑眯眯的双手奉上。
再看锦梨，就是想跟着哥哥们玩，他们都会冷漠拒绝。
“有这样一句话，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墨尧收起手中的夜明珠，笑道，“本座却要同你说…”
他收起唇边灿烂的笑意，周身的气息都有了巨大的变化。
虞归晚还未做什么，被她挟持着的团子身子一软，倒在了地上。
冷不防被掐住了脖子，虞归晚根本喘不过气来。
熟悉的浅灰色眼眸之中，是冰冷的杀意。
额角青筋暴起，那眼神愈发狠戾。
“动本君的人，你活腻了？”少年熟悉幽冷的声音叫虞归晚头皮发麻。
撞进了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眸之中，虞归晚想起了死前的恐惧。
她并非死在昭离的手下，是玄肆帝君，那个上界之中，赫赫有名的战神，引来了天雷，在她最虚弱的时候，用巫族的术法，将她送进了炼狱。
再次对上这双眼眸，虞归晚的腿都在打颤。
她已经喘不上气，却还是努力的想要伸出手阻止眼前发了疯的人杀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