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江羡月喝过了甜汤,脸上的苍白也被红润压了下去。
团子这才稍稍放下悬起来的心,她爬上床榻,盯着自己的阿姐看了许久。
直看得江羡月都以为自己脸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怎么这般看着我?”江羡月懒洋洋的撑着脑袋,“可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
“有,有点好看。”
团子眼神亮晶晶的看着自己的阿姐,语气之中满是真诚和欢喜。
江羡月噗嗤一笑,“你啊。”
锦梨嘿嘿一笑,当下就钻到了自己阿姐的怀中。
在团子的记忆之中,自己的阿姐从来都是最爱自己的那个人,她对自己的爱,从来都明目张胆,坦坦荡荡。
当然啦,团子承认,自己是有些姐控在身上的!
但是似江羡月这般,人美心善,对自己偏爱至此,便是旁的什么人,也会格外的粘着她吧?
就看看帝子,那个清冷矜贵的家伙,普天之下独一份,在阿姐的面前不还是柔声细语,生怕叫自己的阿姐不高兴了。
锦梨往自己阿姐的怀中凑了下,她吸吸鼻子,抱紧了江羡月纤瘦的腰肢。
“怎么了?”江羡月轻易的察觉到怀中团子的情绪不大对劲,她低垂着眼睑,温柔的,一下下抚摸着团子的小脑袋。
“阿姐,你要好好的。”
锦梨吸吸鼻子,其实团子想说的,是…
希望阿姐不要事事都自己扛着,她虽是老幺,但是她也已经长大了,现在的她也不是那个哭哭啼啼,要阿姐保护的小孩子了。
她已经长大了,可以独当一面了。
也可以保护自己爱的家人了。
“阿姐这不是好好的吗?你哭鼻子啦?”
江羡月宠溺的捏了下团子的鼻尖,随后一把将团子抱在自己怀里。
她笑着,温柔的跟自己的小妹妹脸贴脸。
温热的肌肤就这么贴在了团子的脸上,感受到阿姐的体温,锦梨仿佛被救赎了一般,她嘿嘿一笑,抬起手,圈住了江羡月的脖颈。
“阿姐,我才没有哭呢!我可是要保护阿姐的!”
“好,那就劳烦我们小梨梨保护阿姐了。”
揉了下团子毛绒绒的小脑袋,江羡月笑得明媚又温柔。
她本就是明艳绝伦的大美人,此刻这般笑着,要比太阳更能晃人心神。
“姐妹情深,你瞧瞧?咱们不得学着点?”
墨尧抬起手,试探的要搭在身边帝子的肩膀上,少年眼神嫌弃,轻飘飘的躲过了墨尧的咸猪手。
“你这般可就是跟哥哥生分了啊。”
“不曾熟过,哪里来的生分?”
帝子这灵魂反问,叫墨尧都无奈,还有些被他气到跳脚的错觉。
知晓帝子的性情向来如此,墨尧叹了口气,“瞧瞧你这嫌弃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轻薄了你。”
帝子轻飘飘的瞥了对方一眼,后者扯了下唇,估摸着帝子心中大抵就是这般想的。
“唉。”
墨尧叹了口气,折扇展开,抵在自己的鼻尖之上,轻轻扇了两下,其上的酒香就这么散开。
帝子微微蹙眉,“你在凡间演个酒鬼也就罢了,怎么?上瘾了?”
“你是知道昭昭手艺的,她亲手酿制的酒,便是酒仙都自愧不如。“
“…?”
帝子用怀疑的眼神在墨尧身上上下扫视了一番,“上界何时有了什么酒仙?”
“我趁着你不在,把九重天那个酿酒的掳走了。”
墨尧笑笑,“说来他也不错,只是比不上昭昭。”
“真是你掳的,恐怕那酒仙连个尸骨都不剩下了。”
“你倒是了解哥哥。”
墨尧收起脸上的笑意,折扇就这么凭空消失在他的手中。
“是白榆,那小子向来嘴馋,不知怎么,就跟九重天上那小仙牵扯上来,本座向来大度,自然有成人之美之心。”
“呵…”
帝子面无表情,便是嘲讽都懒得嘲讽。
墨尧摸了下鼻尖,看着锦梨肆意的跟江羡月贴贴,抱抱,还亲亲??
墨尧缓缓转移了视线,身边的帝子早就没了踪影。
墨尧拿出折扇,随意扇了扇,“真酸啊,谁家的醋坛子炸了?”
“哦,我们家的啊。”
墨尧笑着,消失在原地。
团子正跟自己的阿姐贴贴呢,忽地就被拎了起来,突如其来的悬空感叫团子十分不适。
锦梨手脚扑腾了两下,扭过头的那一瞬,就毫无预兆的对上了帝子那双冰蓝色的眼眸。
那双神秘高贵的眼眸之中,似乎没什么情绪,但是就在这一刻,团子仿佛被冻住了,她吞咽了下口水,想着等会儿被丢走,能不能再空中花式旋转一下??
锦梨实在是不想毁掉自己这张脸啊!!
虽说可能是胖了些,但是…但是自己的脸蛋还是很好看的啊!!
自己从前跟阿姐,可是上界上最美的女神仙啊!!
“你是自己出去,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