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帝姬，是长姐，也是母亲，是朋友，是…我深爱着的亲人。”
“…什么？”
“你未曾见过她的，可…”
可什么？
顾星泽笑着摇摇头，什么都没有说。
“长姐？”
“是，”顾星泽似乎坚定了什么，他笑笑，“在你的记忆之中，墨尧是大哥，不错吧？”
锦梨点点头，还未从顾星泽说的那句话之中缓过神来。
帝姬…
“最早出世的，掌管着天地万物的，是长姐，她是名正言顺的帝姬。”
顾星泽仿佛陷入了过去的回忆之中，唇边带着一抹怀念的笑容。
名正言顺的帝姬？
“那二哥…”话音未落，锦梨就想起了自己看到的那些画面。
是啊，帝姬陨落，自然该有什么人补上的。
等等…
九重天的阴谋也是在这时候开始的？团子拧着眉，看向了顾星泽。
“我还未出世，眼前黑漆漆一片的时候，只要出现了光，我就知道，是她来了。”
“光？”
锦梨瞬间就想起了宓媛那能够灼伤眼睛，封印凶兽的白光。
顾星泽点点头，“你或许不记得了，从前她最喜欢陪着我们，但凡闲下来，就会到我们面前碎碎念…”
顾星泽扯着唇，彼时他已经有了神识，或者说，除了最虚弱的锦梨，其他的几颗蛋都有了神识，他们都听得到宓媛的碎碎念。
那是玄肆见过的，最能喋喋不休的女子。
也是最温柔，最强大的女子。
彼时古神接连陨落，上界只宓媛一人，九重天和各个势力都在觊觎着上界。
就是在这样危机四伏的情况下，她都能像个没事人一样，今日来说说自己种的花草树木，明日念叨着天命书写的话本子极其的烂。
待到了后日，就捧着脸，百无聊赖的戳着这些未孵化的蛋。
还不停的碎碎念——
“快活一个活一个，破壳而出啊，我实在是太无聊了，这颗好丑，放最里边，唔…这个不错，我喜欢，今夜就去我的寝殿吧！”
“嗯这颗，啊，小狐狸~”
顾星泽低垂着眼睑，对自己而言，那就是自己童年之中最快乐的时光。
“所以最丑的是谁啊？”锦梨眨巴了下眼睛，轻声问着。
“嗯…”
顾星泽摸了摸鼻尖，“是墨尧。”
“噗——”
锦梨捂着嘴，强忍着没有笑出声。
“那…”
“陪着她入睡的，也是墨尧。”
“所以，墨尧是在她之后降生的，其实…”
顾星泽抿了下唇，撑着下巴看向了锦梨，“我一直都在怀疑长姐暗箱操作。”
每一次都在说墨尧丑，却还是义无反顾的抱着墨尧去了她的寝殿。
锦梨弯着唇，静静的望着顾星泽。
这样子的顾星泽，锦梨是未曾见过的。
这样的阳光，温暖，带着点大男孩的幼稚。
是啊，母亲。
“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们喂大吗？？”
“谢邀，是我们。”
“……”
哦，皮着皮着，就忘记自己也是其中的一员了。
不对，等等，为什么他没有反驳？？
顾星泽噗嗤一笑，摸了摸锦梨的小脑袋，“长姐早就猜到了，你会是上界，最快乐的神祗。”
最快乐？
“没头脑和不高兴。”
顾星泽耸耸肩，朝她笑得灿烂。
没头脑…自己吗？
那这个不高兴呢？
墨尧，还是…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