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灵?”
“是的。”
“这位姑娘不简单啦!年纪轻轻,不但拥有了麒麟神兽,还有剑灵保护,她到底是什么来历?”
“这个孩儿也不知道,对了,她复姓东方,但我们问过她是否认识东方城主,她却说不识,只说自己来自隐世家族。”
“这位姑娘的话恐怕也是半真半假,为父看这女子的智慧和城府不是那么简单的人,你和她一起,可要留点心。”
“孩儿倒觉得父亲大人多虑了,一路上据我观察,这红樱姑娘倒是个有情有义的姑娘,值得结交,不管她真实身世如何,但孩儿看她绝无害人之心。”
“呵,你才认识她多久就帮她说话了,江湖中人心险恶,你要时刻提防,不过这红樱姑娘确实是个魔法天才,又拥有强大的幻兽和剑灵,如果能将她招纳入上官家,却也是一件好事。”上官仓平心中有着他的如意算盘。
上官黎听后不免泼他父亲冷水道:“红樱姑娘生性洒脱,无拘无束,况且她一不缺银两,二不缺幻兽,又怎愿听命于上官家。而且柴锦添认了她作师父,她也同意了做柴家的座上宾。”
“柴家近几年来势力发展迅猛,就连各城主都要卖他几分面子,柴锦添这小子年纪轻轻倒是很会审时度势,这点比你还强上几分。你看你,这么好的一个人才,却被别人抢占了先机。”上官仓平似乎对上官黎的温吞不懂人情世故有些不满。
上官黎也对上官仓平凡事将利益放在最前面的处世态度有些反感,于是父子两人的谈话经常闹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