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子央颤抖着双肩,头埋得更深了,他拒绝回答。
“看来你还想再受些苦了?”然墨封颦眉,不过也只是吓吓他罢了,再打,小屁股真的该开花了。
季子央身体一颤,枕头里闷闷的传来了他的声音:“镇北王。”
“本王的名讳。”
“然墨封。”
“好,那央儿可要记清楚了!”然墨封说完,解开了那被束缚的双手,把人反转了过来。
一时间季子央哭红了的双眼和那狼狈的模样整个暴露在空气中。
情急之下,他只得抱住了对方,把脸埋在对方的胸口,谁让他这个样子已是一览无遗呢。
然墨封顿时瞳孔一缩,呼吸也变得急促。
季子央还是有些理智的,可那细密的疼仿佛又有些酥酥麻麻的感觉,既让他觉得羞耻,又有种难言的兴奋。
沉沦只在片刻,在他后背游移的双手每触碰一个地方。
激得全身都在颤抖。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被情药控制还是心之所致,竟然问了一个傻乎乎的问题。
“若……若给了你,以后……是不是……会对我好?”
扬起的小脸带着一丝期盼,看得人心神激荡,然墨封陷入深思。
对一个人好?如何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