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木屋之中不论是地上还是桌上都摆满了瓶瓶罐罐的东西,里面的虫类繁多,有浸泡的死物更有阴毒异常的活物。
屋子里面昏暗,一个脊背佝偻的人坐在屋中一角,正捣腾着什么。
“来啦……”听到脚步只淡淡的说了一句。
老人一身灰色布衣,低着头,花白的头发遮住了脸颊,看不清楚面容。
“巫老,您不是说想见见他吗,我把人带来啦,”傅沧若捂着鼻子,闷声闷气的说道,这屋子里的味儿太难闻了。
“你出去。”
傅沧若一听溜得贼快,还是外头空气清新,这屋子里他巴不得不待着。
然墨封颦眉,站在屋中,那老头抬头看了他一眼,身影看着年迈,那脸上的肌肤却仿佛只是二十出头年轻人才有的。
“假皮。”巫古倒是承认的大方:“我自己的脸见不得人。”
“为何要见我?”然墨封对于别人的脸没什么兴趣。
巫古不答,看似浑浊的眼中却透着精光,反问道:“我能知天意,你可信?”
“本王不信。”然墨封毫不犹豫,世间哪有能窥天机之人,若真有,世间岂不大乱。
巫古哼了一声,枯瘦的手指一点点揭下了脸上的假皮。
假皮之下满是沟壑的苍老脸孔布满了脓疮,异常可怖,比起然墨封毁容的脸更胜百倍,常人见了怕是要作呕好几天。
“这便是我窥伺天机的下场,这世间万物,有因皆有果,老夫制蛊并非本意,起初不过是为了治自己的脸,可惜天意要我得此下场,实事难为。”
“那与本王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