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木头连连点头:“是,我都记下了,少爷放心。”
外头两人正等着季子央,满小绝随意的一手搭在阿六的肩头,嘴里夸赞:“人生如戏,全靠演技啊!”
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是阿六知道,他说的是他们家王妃。
血河命人把老头抬进了王府,身上血迹斑斑,胸口的马蹄印子也还很清晰,只是那胸口凹陷进去的一大块看的尤其惨烈。
“血河,你派个人好好把人葬了,再看看他还有什么家人,好好安置一下。”他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他而死。
“是,王妃!”血河领命。
今日若这老头儿送的是别家,也就不会搭上自个儿的性命了。
是不是他们皇家人自己的命才金贵,别人的命便不是命了。
他会让大皇子付出代价的,只是还要再等等,等谷陶该办的事情都办好了了再出手,如此也是给谷陶和今日因他而死的人一个交代。
一大早发生这样的事情,谁都心情都不好,满小绝站在他身边拍了拍他肩膀:“以前这样的场面还见的少吗,在哪儿都是一样的,你最近可是越来越多愁善感了。”
是啊,他季子央的性子什么时候成这样了。
“你还打算赖在王府多久?”季子央恢复了平时的神色,嫌弃的看着他。
“怎么叫赖啊,说的多难听,多陪陪你不好吗?”
季子央不是真的要赶他走,只是形势越发危急,王府的安生日子不会太久了。
“切,谁要你陪,我看你是整日想着怎么从我这捞油水还差不多。”季子央打趣他,心里还是暖暖的。
“捞点油水是少不了的,你堂堂一个王妃别那么小气,”一手勾了季子央的脖子直接去前厅用早饭了,他们两个人一路过来的情义不是别人能看懂的。
关心的话嘴上不说,心里都记着,他满小绝上辈子能多活那么多年,全是季子央当初帮了他一把,不然他死得更早,他心里都记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