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子央冷冷哼了一声,也变了颜色:“当时你利用他给我递消息,我顺了那些流言,也只是为了保他一命,大皇子,可别转移话题,东西你给还是不给?”
“我这大皇子府不比你镇北王府的守卫差,放我这儿,再安全不过,你担心什么。”然琰诀的意思很明显,东西他不会交还,这是存了往后还想利用季子央的心思。
季子央突然笑起来,讽刺的看了一眼大皇子,只摇头不语。
“你笑什么!”然琰诀被他这一笑,惹的有些不悦。
那笑容更大了一些,比那些野林子中狡猾的狐狸更甚百倍,淡淡的口吻满是讥讽:“大皇子,你当真以为对镇北王,甚至对整个王府如此重要的东西,我能轻易到手?”
“你什么意思!”然琰诀的脸色猛然变了!
“大皇子是聪明人。”
“那东西是假的!”
酒杯落地,摔了个粉碎,然琰诀突然暴起,一手掐上了季子央的脖子,目露凶光,恨不得一把掐死对方:“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耍我!”令牌一到手他就高兴坏了,根本没仔细去查看令牌的质地,只让人立马安置在了隐秘的地方。
可到头来,竟然被戏耍了?如何能不怒!
季子央握着那只手,脸色因气血阻断而通红,但是脸上的笑意不减,断断续续说道:“既然大皇子....留一手....我...也要给....自己留...条...路....”
然琰诀还算没有失去理智,松开了手:“真的令牌在哪里?”
手一松开,季子央立马咳嗽起来,仿佛刚才这一举措抽干了他的力气,一下道在地上,气势委顿,看着尤其孱弱。
亭中的一幕幕清晰的落在外头湖边站着的人眼中,这会儿看去,就像是季子央跪在地上求饶一般,单薄的身子在湖面的波光粼粼中似若摇摆,若不知真情,定会以为是季子央臣服于他面前之人。
阿六咬了牙,怒气上涌,一手按在佩剑之上,正要冲上去,被身边的阿五拦了下来,摇了摇头,只用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道:“莫让王妃的苦心白费了。”
亭中,季子央平缓了气息,才慢慢道:“真的,自然还在王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