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儿!”
“放手!”季子央冷冷一喝,后退的更远了,且还拾起了刚才那柄掉落的刀来。
“你做什么!”然墨封一急,大步上前,季子央突然之间情绪十分不稳定,任谁都看得出来:“把刀放下,别伤了自己。”
“伤自己?我如何会伤自己,应该是王爷别再伤了我…”
如此哀怨凄楚的声音,然墨封心疼不已,他的央儿到底怎么了:“本王何时伤过你?”
“为何要负我…”季子央没有回答,又似自言自语,手中的刀尖缓缓的对准了面前的这个男人。
宫殿之中气愤陡然间紧张异常,魑魅军的刀锋也在同时对准了季子央。
“都给本王退下!”然墨封大喝一声,他的情绪也在暴怒边缘徘徊,可他不允许有任何的刀尖对着他的央儿,哪怕对方要伤他。
众人无法,王爷的命令不得不从,所有人退出了皇后宫殿。
“本王何时又负过你?本王曾许过这一生独宠你,也唯你一人,并不曾反悔过。”
然墨封耐心解释着,他完全可以直接把季子央先拿下,再好好说,可对方拿着刀,他怕误伤。
季子央讽刺的一笑,依旧固执己见:“好,既如此,那我且问问,你把我当做了什么!”
“自然是本王的王妃!”
“可笑!那王爷告诉我,我进王府之日是和谁拜了堂?”
然墨封一震,那日拜堂他未曾现身。
“我再问你,洞房之夜,你又可曾喝了交杯酒?”
然墨封又是一震,这些事没想到季子央都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