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纷纷把银票塞进季子央的手里,他这才看清了银票上的朝代:未央,还有那他名中央字的印章。
当初一句玩笑话....他竟然当了真。
季子央心中暖暖的,眼睛却是酸酸的,这种感觉的萦绕胸腔之中久久不散。
阿五直奔皇宫而去,进宫得有令牌,他五年不在皇上身边既没有令牌,也没有召见,侍卫拦着不让他进,他着急忙慌的直接掀翻了守着宫门的侍卫。
宫门被闯,血河得知消息便赶了过来。
“阿五?你有何事?如此莽撞!”
“哈哈哈,天大的喜事,你猜谁回来了?”阿五高兴的仰天大笑。
见他这神情,血河的榆木脑袋再不开窍也有点明白过来了,脸上表情依旧,眼底却是喜色上涌。
被打趴在地上的侍卫,一手捂着胸口,一手颤巍巍的指着阿五:“血河大人,这个人....擅闯宫门是...死罪!”
突然,砰的一下,血河直接一脚踹了过去,怒道:“瞎说。”
周围侍卫一愣:-_-!到底是谁瞎说?!究竟是谁回来了?如此刚正不阿的大人也要颠倒黑白了。
侍卫头顶冒着疑问,只见血河已经带着刚才那人快速进了宫中。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看了眼地上躺着的那人,那今天到底有没有人擅闯宫门?
阿五问了神医住的宫殿,奔着那儿去了,得先给王妃治嗓子要紧,不然话都讲不清楚,不得又起误会。
血河吩咐了一个侍卫领着阿五,自己去了宫中正殿。
每次花灯节过后,然墨封便会独自待在大殿之中,血河前往殿中,无一内侍婢女,果然只有然墨封一人。
独坐在皇位之下的台阶上,白霜华发散落肩头,端的是无比寂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