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头雾水:“说什么?”
月离往内殿瞧了一眼,有些尴尬的说道:“说说你们的办法,”他一个堂堂国主,要不是真没法子了,也不会问一个丫鬟和侍卫了。
两人会意,国主是让他想办法帮忙把人搞定。
瑶环道:“国主,许是阿六公子有心结未解,所以一直闷闷不乐,寡言少语,也无法坦然接纳国主。”
“对对,”青衫附和,反正他是没什么好主意,馊的国主也不会要。
月离点点头,示意她继续说。
瑶环突然脸一红,略微低下了头:“瑶环大胆猜想,是不是当年的事情,阿六公子耿耿于怀。”
是啊,男子强迫被辱,怎能是轻易忘却的事情。
“况且,奴婢曾听季公子说,阿六曾跟随过他许多时日,怕是主仆情分也不浅,这季公子离世,他又怎能如此安然在咱们离国享太平日子。”
“确实,是我急于求成,未细想他的心思,”瑶环的说法,月离很是赞同:“若真是如此,心结该如何解?”当年的事已成定居,季子央又没法死而复活。
这两个都是解不开的心结吧。
青衫嗤了一声,他不是嘲笑国主,反而是替国主鸣不平,哼声道:“他一个小小影卫,被上了怎么了,对国主您冷眼相待也就罢了,竟然还敢让国主……”
月离咳嗽了一声,挨揍两个字青衫没好意思说出来,又道:“不要说有心结,就算是有深仇大恨也得给我忍着,难不成他还想上回来!”
月离眼前一亮。
青衫看到国主亮了的表情,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他就说他不该开口吧,他一开口,国主总能抓住他话里最馊的一句。
瑶环捂了嘴,很是惊讶,国主的想法他们能猜的八九不离十。
“青衫,你去御医院让人配点药来,最烈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