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在我身上的人不是我所熟悉的九千岁,反而更像一个夺了舍的魔物……
“唔嗯----!!!!”
粗大狰狞的玉势再一次捅进了我的身体里,头部深深地抵到最深处,强势地压着敏感脆弱的一点,快感波涛汹涌地将我淹没。
我感觉到自己的肚皮湿了一片,小腹不收控制地抽搐收缩,诉说着满到溢出的情动。
眼前白光闪烁,仅靠鼻腔根本无法得到足够的空气,可入侵者却不愿给我任何适应的时间,直接碾着不断收缩的穴肉,开始大开大合地抽动起来。
我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体也能接受这么强烈的侵犯,坚硬而冰冷的玉石不知疲倦地鞭打我体内每一处致命点,茎身不平整的雕刻凶狠德摩擦着肠肉,那样的力道仿佛想要将我吞吃入腹。
“唔……唔唔唔----唔……”
不应期的强行性交将快感变成了折磨,我被弄得连连摇头,在督公府逐渐养长的一头黑发完全散开,交错铺在枕头上。
欲海的浪潮胡乱翻卷,我觉得自己是被绑住翅膀的海鸟,只能随着浪花上上起伏,一次次被淹没,又一次次挣扎着露出水面。
而九千岁,便是用巨大尾翼搅起这场海啸的大鲸,他潜伏在水中,张开巨口,等着我筋疲力尽地落入他的喉管。
“你不是喜欢这个吗?”
“苍翊偃会这样干你吗?”
“他能让你这么舒服吗?”
他直呼着殿下的名讳,一遍又一遍地问我,双手捧着我的脸,唇瓣贴着我的鼻尖,声音飘忽迷离,仿佛在说着情人间的私密爱语。
我只能呜呜地摇着头,妄想逃离这场磨人心智的惩罚。
九千岁的手早已不再握着玉势的尾部,而是用腰腹的力量顶弄,一次次压着玉势杵进触碰不得的软肉,侵入我、操弄我。他一身深紫色的朝服还整洁服帖地穿戴在身上,丝毫未乱,精致繁复的绣纹更显得威武霸气,就连腰间的玉佩也未来得及取,一丝一帛都彰显着他的高贵与权势。
可这样的他,此时却卡在我赤裸的双腿间,腰腹处的布料被我的淫水染暗了一大片。
太离奇了,也太淫荡了。
玉势渐渐被体温捂热,我甚至开始错觉他真的在肏我,他的性器深深地埋进我的身体里,逼得我又酸又涨。
手腕在不断的挣扎中破了皮,我能闻到淡淡的血腥味,却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
只有一波盖一波令人战栗不止的快感在身体里横冲直撞,撞断静脉、撞破骨头,撞地我灵魂出窍。
胸前被恶意地抹上的催情的脂膏,不消片刻便痒得犹如万蚁噬心,忍耐力早已在情动中溃堤,我开始循着本能将乳珠往九千岁的手心里供,然后绝望地享受他手心薄茧擦过乳孔的快感。
我可能是疯魔了,挽留不住渐渐消散的理智,也控制不了自己不知廉耻的发情,颤抖地打开自己的身体与灵魂,邀请魔物的侵犯。
不知天何时暗下,也不知太阳何时升起,只有翻滚沸腾的血液,以及没有丝毫间断的顶弄与抚摸。
这一方天地里,九千岁是我唯一的掌控者。
来晚了来晚了来晚了,今天出去玩,没想到吃完火锅回来已经是晚上十点,久等了久等了,开个新能源汽车给大家助助兴。
第20章对你太好反而叫你不喜,原来你更愿意甘愿当狗。
睁眼的时候差点以为自己做了一夜荒唐的梦。
天色已经大亮,头上是熟悉的红木床顶,身侧薄纱窗帘被轻柔的风吹着小幅度飘荡,四周一片安静的诡异,就连蝉鸣声都没有响起。
眼睛不知为何涩得厉害,我缓慢地眨了眨,神智渐渐清醒,对身体的感知也随之回归。
第一种感觉便是酸痛。
浑身上下都酸痛不堪,就与小时候第一次训练,被先生压着开筋开骨后的感觉很相似,每一处肌肉筋骨都泛着过分使用后的不适。试探性地动了动,想要翻身寻一个好受点的姿势,腰部便传来不堪重负的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