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站到门口，吸了一口气皱了皱眉问：“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荣律扶着门框深吸一口气，脸上没了笑意：“是有股味道。”
这是一股很熟悉的，在尹昇实验室里经常能闻到的味道。
淡淡的福尔马林味儿，这个味道有些刺鼻，还臭。
“有人吗？”荣律按了门铃，又上手敲了两下。
里面没有动静，荣律转身靠在门框上说：“撬吧。”
“嗯，阿锦已经带人上来了。”
话落没多久，于似锦就带着人上楼了。
“你们真是警察，可别让我惹祸啊。”四十多岁的锁匠提着箱子朝荣律手上看。
荣律啧了一声，从裤袋里掏出证件在锁匠面前晃了一下：“开门儿。”
锁匠跟着证件转了一圈，才打开箱子开锁。
锁匠技术不错，三两下就把锁开了，露出黑漆漆的屋子。
屋子的窗子被深色的窗帘遮着，什么都看不见，只有臭味儿更重。
于似锦打开客厅的灯，客厅里空荡荡的连个椅子都没有，全是灰。
这根本不像是有人住的样子。
“搜！”荣律说。
这是一间三居室，荣律说完直接寻着味儿走到主卧推开门，一股臭味儿扑鼻而来。
里面也很黑，窗子似乎被封起来了，只有客厅照进来的光照在一个反光的物体上，像是玻璃。
荣律在门边摸了几下摸到开关，把灯打开，看着眼前的场景操了一声。
“怎么了？”桑榆从后面走过来，朝里面看了一眼，不可置信的说：“作案的魂魄找到了。”
屋子收拾得很干净没有垃圾，发出臭味儿的是靠墙的一个大鱼缸。
鱼缸里装着淡黄色的液体，液体里飘着一个白花花的人。里面泡着的人脸朝着靠窗的床，床边还蹲着一个头发胡子一把抓男人，浑身都是污渍，已经看不清原来的衣服是什么颜色。
尸体被泡得发胀泛白，安静的飘在福尔马林里，头发像海草一样四处飘荡，本来应该无色的福尔马林成了淡黄色。
荣律走了几步绕到正面，看了一眼尸体泡的发涨的脸，转头和桑榆说：“郭宇。”
虽然脸已经涨的很难看，但还是能看得出来是郭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