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晚低头把吃食端了出来，语气冷静地说：“我为什么要离开，你还在这里。”
“你不陪你的丈夫，却留下来陪我，你的父亲没有意见。”严起低着头看着面前的食物问道。
何晚的父亲，他太了解了，他不会允许无利可图的事发生在何家，女儿只是他的筹码，何晚已经嫁到了秦家，没道理还会让她舍弃了夫家，留在他身边。
“我父亲自然是不同意的，可是我没有听他的话。”何晚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严起在怀疑她吗？他们这样的关系，却一点信任都不愿意给她？
“快点吃吧。”何晚把碗推出去，催促道，连她自己也没有发现话音不稳了。
严起嗤了一声，从胸腔里发回来的声音让何晚心里一跳。
“怎么了？”
严起用平静到冷漠的语气说道：“整个大帅府，我给了你随意走动的权利，包括我的书房，北平的兵大量进入了南城，你知道为什么吗？”
何晚捏紧了手帕，压住声音里的颤抖问道：“你想说什么，我知道妇道人家，又怎么会知道呢？”
“南城的布防图丢了。”严起眼眸深沉，其中还有浓重的失望，他没有错过提到布防图何晚眼中闪过的慌乱。
何晚自以为冷静，可是脸上的表情已经出卖了她，“你这是在怀疑我？”
“那你把这些吃了。”严起似笑非笑地指着桌子上的食物说道。
何晚失力地退了一步，摇头说：“你在怀疑我要你的命？我是那样的人吗？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会害你吗？”
说着，她眼泪止不住流了下来，要是以前的严起，可能早就被她的眼泪迷惑了，别说质问，恐怕连怀疑也不会怀疑。
“想证明清白，那为什么不敢吃下这些东西。”严起没有丝毫心软。
何晚眼神闪烁，对，她确实不敢吃，因为里面她下了毒。
“好啊！你现在猜忌我了，从那个女人进门，你就被她迷了心智，忘记了我们以前的情谊，也忘记了当年我救你，也忘记了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苦日子是我陪你熬过来的！”何晚冲过去，掀掉桌子上的食物，撕下了温柔的伪装，对严起露出她嫉妒，怨恨的一面。
“你从来没有在乎过我，不然为什么眼睁睁看着我嫁给一个又一个男人，如果第一次是你没有能力，那现在呢，你是大帅，难道还怕我爹吗？你就是不想，不愿！”何晚满脸怨念，这都不怪她，是严起，伤透了她的心，是他先对她不义，她才对他不仁。
严起并没有阻止她打翻碗，他只是试探，却让何晚如此歇斯底里，“你心里清楚我为什么放弃你。”
他并不欠她什么，也懒得解释他曾经爱过她，等过她。
因为这个人现在并不值得他回忆起那些日子。
何晚脸上慌乱了一瞬，然后像是气极了一样吼道：“我没有错！”
她转身跑了出去，严起疲倦地闭了下眼睛，将失望全数掩盖，他不会杀啊何晚，但是从此刻起，他和她不再有任何关系，若是以后她在犯到他面前，他绝对不会手软。
严起再挣眼，里面冷然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