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见那女孩，十三岁的模样，和照片的打扮极其相似，如果不说牡丹的身份，何晚会一口咬定这就是她。
“你在犹豫。”叶清清看着何晚说道。
“我是不敢认，那人怎么也不能当舞女啊，她父母都是科学家，走到哪里都是被抢着要的。”何晚回道。
叶清清沉默了一会儿，说：“我明白了。”
牡丹有八成可能是当年的那个人，只有这样才能解释通严起的失态。
她压下心里的酸涩，努力振作起来，“牡丹有问题，我需要一个私家侦探，秘密调查她的事。”
叶清清身边都是严起的人，其他人又不合适去办这件事，想来想去也只有何晚了。
“好，我要是查到了就告诉你。”何晚也在意这个女人，如果真的回来了，她可真好奇，严起会选谁。
神思不属地回了严家，叶清清看到书房的门开着，里面传来吵闹声，她走过去，看见严嫣对着严起大呼小叫。
两兄妹的事，她不想过去，免得严嫣把火气烧到她身上，正打算折返，严嫣就冲出来了。
看到叶清清的一刻，她脸色扭曲了一下，冷笑着盯着她，“谁让你偷听的！”
“大小姐，书房门开着，你嗓门这么大，没聋的也听得见。”她抱臂站在一边，目光刺人，“再说我也没兴趣听你讲什么。”
严嫣回头看了下，确定没人出来，才走近叶清清，“你等着吧，我哥最喜欢的还是苏曼姐，像你这种草包，怎么配进我严家的门。”
叶清清可不会在这时候认输，“管你什么曼，你哥最后要娶的只有我一个。”
“那就走着瞧，我已经告诉哥哥苏曼姐回来了，我还打算把人接回来，哥哥会需要她的。”严嫣恶劣地笑了笑，“哥就算不要你，也一定要她的，你等着吧。”
叶清清没说话，看着人得意地从她身边走过，苏曼到底是谁？牡丹吗？那天在花园里的女人怎么进来的，似乎有了定论，她和严嫣认识。
直接进了书房，叶清清目光在严起脸上停留一瞬，像是想从里面看出点什么。
“为什么盯着我？”严起招手，目光深邃地回视叶清清。
叶清清当然不会说想找他出轨心虚的马脚，走过去搭上他的手，体贴地问道：“事情处理地怎么样了？”
“没事，放心。”严起还是守口如瓶。
要是以前叶清清肯定不会继续追问，现在却不由地说：“那女人抓到了吗？我在花园里看见了她。”
“别乱说……”严起皱眉，刚说了三个字就被叶清清打断了。
她有些激动地说道：“我怎么乱说了，青天白日，我两只眼睛看到的，那个特务就出现在严家，肯定有人带她进来的，我怀疑是严嫣。”
严起眯了眯眼睛，眼中凛然如同寒冰三尺，“你到底想说什么？”
叶清清差点就脱口而出了，可是对上严起的脸又咽回去了，她不能说，说了肯定会互相质疑，闹得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