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于欧阳婧涟的故作骄纵,纪欢是彻彻底底的生性骄纵,心高气傲的脾气逼她在两家家宴当场就撂了脸,难听话把两人关系从根源处说绝。
从始至终,懒散靠在椅子上的焉铭迦没多看她一眼,这场闹剧,他很满意,却也让两家关系两难境地。
这些,由外及内的很多事情,焉济宸自然而然就知道。
但这不是他该管的事,也就没和姜漪多说。
可最近的欧阳婧涟状态实在不对,这都牵扯上姜漪的情绪,焉济宸还是不能不管。
他接着刚才的话继续往下说:“焉铭迦一定程度上其实算是利用了纪家。”
“什么意思?”姜漪被他绕了进去。
焉济宸敛颚低头,吻过她眉眼,勾唇笑说:“欧阳婧涟前段时间一直被安排相亲,有没有想过,那段时间,焉铭迦是什么状态?”
姜漪回想了下,难免讶异,“他和纪欢分崩离析。”
“所以欧阳婧涟这招刺激很有用。”焉济宸旁观者清,算是看透。
“焉氏因为和鸿起扯上关系,差点水涨船翻,纪成卓虽然不过局长,但他太太背后有能力救焉氏一把,所以焉铭迦利用好了。”
这听上去,焉铭迦似乎挺不是东西,但商场上能从尔虞我诈中稳当撤退,如果这事发生在焉济宸身上,他未必不会这么做。
姜漪明白了,“那他这算不算是拿了好处,还把人踹了?”
焉济宸被她这话逗笑,附和引导:“嗯,所以他把人踹了之后,现在轮到欧阳家有事,他做了什么选择?”
“合约婚姻!”姜漪拍了下脑袋,完全理清了这整件事情的走向。
焉济宸笑着刮了下她鼻尖,最后总结:“所以她和你倾诉,那都是当局者迷的道理,焉铭迦再怎么样,也不至于会眼见着她往火坑里走。”
姜漪懂他的话,了然地点头后,也不多聊了。
孚江项目好不容易结束,焉济宸不用再辛苦地几地奔波,姜漪出国在即,她想花更多的时间去好好陪他。
所以姜漪没给任何征兆,就打横着坐在焉济宸面前。
她软脾气地吻了吻他的唇,讨好似的笑说:“我这边事情也不多,我们最近挑个好时间,出去走走吧。”
“想去哪?”焉济宸带着姜漪一道向后靠在沙发上。
姜漪想了想,把决定权让给他,“你定?我最近回来得这么晚,想着得好好补偿你一下。”
焉济宸开始句句设套:“补偿?需要跑远?”
三中两句地,姜漪又看明白焉济宸的心思。
这回,她收敛脾气地没一掌拍他手臂,而是借着酒劲,低下脸颊,贴合在他温热的颈窝间,悄然汲取着他熟悉的气息。
姜漪低声撒娇:“今晚我喝酒了。”
“所以呢?”焉济宸的掌心发烫,滚着火热,温度从她的后颈蔓延而开。
姜漪摇头呢喃,佯装醉意缭绕地念着:“所以我好晕,要睡了。”
“要睡了?”焉济宸捕捉到言辞间的漏洞,低唇后,尾音化在她耳骨的敏感位置,“我帮你?”
还没等姜漪反应过来,焉济宸就搂住她的腰身,转身把她扣在沙发上,不得动弹的逼仄方位。
因为谈茵最近在参加校外集体活动,不在家,所以这会的别墅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静谧游走一室的暧昧下,她望着他的目光,在茗茗酒气中,幻化出动情的亲昵,是无法收敛的一种瘾念。
姜漪被焉济宸灼热的视线盯得浑身都莫名开始发烫,像是快要袭来一场高烧,将她整个烫烈,融化,吞腹。
不知不觉,姜漪双颊因酒微拂的绯红在这一室黯淡光线下分外惹眼,有娇俏的味道,更有妩媚的气息,引得焉济宸心潭涟漪动荡。
他察觉到了她的局促,极为少有的,这么多年来都甚少见到的局促紧张,似乎是因即将的开场而悸动。
偏偏焉济宸就喜欢看她这副毫无遮掩的模样,两个人八岁的年差,在关键事上彻头彻尾地显露。
姜漪是真经不起焉济宸这么看她,以前从未有过,现在越发浓烈,她觉得自己真像是着了魔,着了焉济宸的魔道,再无脱身的机会。
焉济宸其实什么都知道,他又何尝不是非她不可?
微滚喉结后,似燃的指腹擦过她的面颊,焉济宸心底那点难言难喻的波澜早已壮阔无边。
他一点点地教她,教她掌握主动权,教她怎么毫无顾忌地嚣张,教她每一点能让他无以抗衡的能力。
终于,两个人齐齐走到了今天。
……
凉风歇过庭院,姜漪还不想睡,缠着焉济宸去庭院里吹吹风。
他替她拢好衣领,摇曳的秋千上,是他推着她在慢慢晃悠。
没晃几下,姜漪脚落实在地,转身看向后面慵懒靠在旁柱上的男人,笑着伸手想牵他。
她牵他手,落唇轻吻了下。
“我们这次走远一点吧。”她笑说,“无论多远,只要有你的风光就好。”
“好。”他眉眼微扬,淡笑,“都听你的。”
这一刻,清风热吻过的每一处隅落,都有他们相爱走过的痕迹。
作者有话要说:【会锁的具体片段在微博@问潆小头牌】所以哥哥婧涟也是合约爱情,合约婚姻。(这本感情线就是合约的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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