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才几日过去,皇上又是
这般。
“父王,您不能再犹豫了!昊儿这几年以来对朝廷一直都是忠心耿耿,赚了钱全部都被陛下收入国库,可即便如此,他却从未抱怨!可陛下越发不知足,竟然想要将西山交给皇甫启!那可是昊儿的心血啊,陛下怎么能这么做!”
秦牧见平西王还是没有动作,心里也是越来越着急,只见他眉头紧皱,开口说道。
平西王闻言,抬眸无奈的看了秦牧一眼,而后开口道:“罢了,既然如此,那就过去看看。”
“听到了吗?还不快去备马!”
秦牧转头,对身边的下人大声喊了一句,而后便跟着平西王急匆匆的朝着王府的外面走。
两个人出府之后便发身上马,快马加鞭的朝着皇宫赶路。
到达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当他们来到
皇宫门口,便看到周围已经围了不少的百姓,而秦昊则带着一群被他抓获的芜人站在宫门口,双眼无神,头顶的汗珠不停的滴落。
紧接着,便看到秦昊缓缓抬起手,擦掉了额头的汗水,那个动作,看得平西王是一阵心疼。
而大司马此刻也是一脸着急的站在宫门外,不停的来回踱步。
“秦昊。”
秦牧看不下去,翻身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