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长安想起这件事情就觉得有些恶寒,没想到自己一醒来,旁边躺着个死人还是个男的。
这陛下就算真的想让他杀人,起码安排一个女的吧。
你既然什么都不知道,昨天晚上为何要签字画押?
说到这签字画押,王长安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这押根本就不是我画的。
秦昊微微一愣,他没有想到楚威皇现在能够做的这么明显。
是他让人拉着我的手,强行按倒在地才结案的。
王长安一个人还被打成了这个样子,肯定是比不过旁边的侍卫。
但是这件事情现在也已经无从查证,毕竟王长安现在是个死刑犯。
如果说出去是楚威皇非要为难王长安,治他于死地,也没有人敢说些什么。
毕竟这天下都是人家的,陛下杀一个臣子又怎样。
你受苦了,如果不是我的话,你如今也不会待在这大牢里。
想到这里,秦昊脸上也不免带上了几分悲愤。
王长安摇了摇头道:此事不怪你,只是我自己太过不谨慎,反而现在将你拖入进来,造成了一个两难的局面。
如果自己足够谨慎一点儿的话,就不会成为秦昊的把柄。
也不会让楚威皇钻了这么一个空子。
没事,现在离刑部文书下来还有几个时辰,你赶紧把所有事情的经过细节全都说清楚。
秦昊现在只能迫使自己赶紧冷静下来,想出解决办法。
昨天晚上那个男子,你有没有看清楚他长什么样子。